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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犯罪者隐居的天堂

发布时间:2019-06-30 00:39编辑:摄影艺术浏览(150)

    “夏天在村子里走一圈是放松的好方法。大朵大朵的云点缀着蓝天,阳光很暖。常会看见一两只狗拉着主人走过,时不时还会遇到慢跑的人。这是一个温馨的社区。”这是Joseph Steinberg对“奇迹村”的描写,这里居住了100多人,他是其中一员,这个安静的村庄位于美国佛罗里达州南部广袤的甘蔗地中。这些小平房里曾经只居住着来自西印度群岛的甘蔗收割工人,他们中的一些还在。不过,奇迹村里的居民目前主要都是性犯罪者。这里是他们的庇护所,在刑满释放之后,原来的地方已经不再欢迎他们,于是就都来到了这里。

    24岁的摄影师Sofia Valiente的住处开车到村子要一小时,她在佛罗里达南部的小镇采风时发现了这个社区。这里让她着迷,她开始拜访这里的居民,并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开始用相机记录这个甘蔗田深处的世界。她甚至在那里住了三个月,完成了她的拍摄,这些照片现在成了一本有趣的影集。Sofia Valiente说:“包括那里的居民在内,所有人都惊讶于我对他们的生活感兴趣,因为给他们贴上恶魔的标签太容易,然后就将他们遗忘。”

    Paul standing在他的门廊外,袜子里的GPS脚镣时刻在提醒着别人,他是一名罪犯。

    Paul standing 收到的最后一封他妻子写给他的信,对于他们而言,失去的很多东西完全无法再去找回。

    这不仅是对一个被人们嫌弃群体的记录,而是有关理解、修复甚至原谅的论证。Sofia Valiente说:“我刚告诉母亲我在那进行一个摄影项目时,她吓坏了,不断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些人?’我想这也是许多人会问的问题,但是作为艺术家,我觉得我必须要讲述他们的故事。说实话我开始也很害怕,但我也挺坚强的。我想要了解这个封闭的世界,这里有一种有情和共同的历史,也有共同被社会排斥的感受。”

    村里的早晨,名为Gene的一名“村民”在他的车中。

    Gene和他的狗相依为伴,作为一名性犯罪者,你几乎很难再去获得他人的信任。

    Ben在村子里的甘蔗田边上散步,整个村子完全与世隔绝,孤独感笼罩着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奇迹村是2009年由以为福音派教会的牧师Dick Witherow建立的,他把这些性犯罪者比作“现代麻风病人”,认为是基督教的义务来帮助他们康复。他的责任感一定程度上是基于个人经历,在他18岁时,14岁的女友(现在是他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他说:“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现在,我会被指控与未成年人发生关系,会被判10-25年,刑满之后还要有缓刑期,之后会被贴上性犯罪者的标签。”

    Sofia Valiente认为“相机只是帮助她了解拍照对象的工具”,这样的话,不与他们亲近不是更好么?她说:“这就是我的方式,不过我的确设定了界限,以一个摄影师而不是女性的身份和他们沟通。在奇迹村里有各种各样的性犯罪者,从看儿童色情作品的男人到娈童者,还有和自己16岁女朋友发生关系的18岁男子。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反应所有的这些方面,但同时也触及到更广泛的问题——社会的想法、受害人的想法、犯罪者的想法和我的想法。这很复杂,因为许多人根本不愿意去想这些人,这也无可厚非。人们觉得在他们服刑之后,不知道应该拿他们怎么办了。

    Ben是一名很特殊的犯人,他每周有四天要去他母亲在好莱坞的办公室工作,但按照规定,他必须在晚上十点前回到他在“奇迹村”的居所。闲暇时,他与自己的猫相互嬉闹,以排解寂寞。

    佛罗里达州有着对性犯罪者最严格的法律审判以及后续监控。奇迹村里的许多人都带着脚环监视器,必须在晚上7点前回到住所,不能拥有手提电脑或手机。这个社区地理上也与世隔绝,因为必须如此,缓刑的性犯罪者不允许靠近有儿童聚集的建筑物周围300米内。不出所料,他们中的许多人把这里当作避风港。不过《奇迹村》让我们不得不考虑一个严峻的问题,我们到底应不应该原谅这些最为人们所憎恨的犯罪者?

    David在他的屋外吸烟,David自从被释放之后就一直与他母亲居住在一起,对于他而言,母亲就是一切。

    Matt和David在修剪玩草坪后,坐在走廊里休息。他们是村子里的社工,年龄相仿的他们总是有更多的共同语言。

    David和另一位邻居一起整理圣诞礼物,对于因吸毒被捕的他而言,这里很适合他。

    Rose被逮捕背后的故事太痛苦,她不能详细讲述。她的经历读起来也很让人心酸:一名被虐待的女性被控猥亵自己的孩子但不承认。和其它一些证词一样,很难分辨其中真假,而另一些人则对自己犯下的罪过十分坦诚。

    Tracy被诊断为患有HIV,这也使得他的刑期从无期徒刑改为提前释放。

    Tracy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在起居室中,几年前他与儿子取得了联系,这让他又高兴又感到恐惧。

    Richard在打篮球,一个人去出出汗,仿佛是对抗孤独和寂寞的好手段。

    Richard一直都有着口吃,他讨厌说话,在上学时,他是一名好学生,他几乎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但口吃让他很难和别人沟通。

    Mike在晚上洗车

    Mike提前走出了村里的酒吧,村里一切都有,但就是没办法解决寂寞。

    Lee躺在自己的房子里,18岁时入狱,虽然现在刑期减短,但是行动依旧受到限制。

    圣诞节当天,村里人也会聚在教会里举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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