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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在一起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祖母给

发布时间:2019-08-19 08:22编辑:情感话题浏览(87)

    在久等不来的公交站牌下,我有点儿百无聊赖,呼吸着混合着汽车尾气的空气,我开始打量起身旁等车的人来。


          在正月十五的前天,我离开家乡,独自踏上大巴去北京念书。临走的时候,祖母一直在跟前嘱咐我:“霜霜,路上注意安全,到北京给你三叔打电话,让他来接你。”我不耐烦道:“行了,知道了,我自己可以的。”祖母叹着气说着:“你自己第一次出门,丢了可咋办?”“没事儿,我这么大了,丢不了。”祖母听完,眼神里还是透露着‘不放心’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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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我最近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他一脸的不耐烦,不时地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后来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烟,气定神闲地抽了起来。

                                ①

        向祖母道了别,我踏上大巴朝北京方向开去,随着车前行,祖母的身影渐渐模糊起来,形成了一个“黑点儿”,再然后,什么也看不见,熟悉的房屋、土地也开始渐没了。我的心不由打颤起来,其实,我也很想祖母……

    最好的青春给了你,余生,不再有你

    离我最远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清新”,她在站牌前的马路上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絮絮叨叨地讲着电话,满脸的抱怨。就在她挂掉电话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嘴角微微上翘,她似乎是在微笑。那种不经意间的流露,是我曾经的同感身受。

    昨天上班不是很忙,临近下班来了一位家长,同事便耐心解答家长的问题。家长走后,收拾好办公室锁上大门,一看表19点18分。还好,我不是特别着急回家。慢悠悠走到公交站等311路车,等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看看时间19点40分,天太冷,收起手机继续等。有对老夫妻不耐烦了,女人嚷嚷着,“车怎么还不来?”男人没有说话,走到站牌前看了看,女人也跟着凑了过去。女人又对男人说,“咱们往前走吧,都等半天了,311是不是不走这边了,但也没贴着改线纸。”老夫妻走了,于是我走到站牌前也看了看,311路车确实没有贴着改线纸。掏出手机又看时间19点53分,心想我去前面路口等48路车吧,这么久了车还不来,不能在一辆公交车上等死。然后向东直走左转,大概五分钟走到了48路站牌,继续等。不到3分钟公交车就来了,然而不是48路,是311路!

            …………

    “小四,我们还是分手了……”

    十几分钟后,一辆浅咖色的奥迪在女孩身旁缓缓停下,女孩欢乐地打开车门,雀跃地落座。

    我上车投币,生气的问司机:“311又改线了?”

        弯弯曲曲的路变成了崭新广阔的马路,路上的各异的车围着这座城市水泄不通。我知道,我到了北京。天空散漫了灰色云雾,太阳的那张热乎乎的脸蛋可能被它遮挡住了吧。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手机响起,我接起电话,没等我开口,另一边打断了我:“霜霜,到了吗?”“快到了,放心吧,没事的。”祖母的声音又传来:“一定给你三叔打电话啊。”“嗯,知道了,祖母。”说完,我挂断了祖母的电话。

    老大是我的大学室友,和他的男朋友大铭恋爱长跑十年,全宿舍都以为他们会毕业就结婚。

    二十分钟过去了,要等的公交车迟迟不来,素来平静的我,突然有些发火。尽管我努力克制内心的愤怒,脸上还是不自然地露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不耐烦。他们都有各自平息情绪的方式,而我除了观察他们的表情缓冲内心的焦躁外,还是习惯性恢复抱怨。

    司机淡定的说:“都改了好几天了。”

        北京大,去三叔的地方还很远着。窗外夜色真美,天上的星星不停地闪烁着,似乎想要告诉你一些事情。繁华的路灯一个接一个,拉起了一道道亮景。

    大学刚见面那会,老大就说,“小四,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暑假时候分的。”我便听她给我讲他们的故事。

    就在我感到心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侧脸晃进了我的视线里,我差点儿没窒息掉。

    我无奈。

          下了车,我拖了重重的行李箱,寻找去三叔家车的站牌位置,掏出口袋里手机,不知何时祖母给我打了3个电话,我都没接,回过去,声音却是:“您所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可能祖母现在在忙。我拖着皮箱上了天桥,又下去,由于天色太晚,晚上的视线不好,来回在天桥转悠着,最后选择问了路人,经过路人指点,我终于找到站牌,又一次拨打祖母电话,还是一样,祖母没接。上了车,又一次打,祖母没接。

    那时,他们上初三,老大一直暗恋着他们的班草,帅气多金学习好。

    那个侧脸,很像我的爸爸。他顶着一头灰白稀落的发,削瘦的脸颊微微有些松弛,他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眼睛始终盯着公交车开来的方向,不曾回头。

                               ②

        经过1小时之后,终于到了三叔的地方,给三叔发了消息:‘三叔,我来了,出来接我吧。’几秒钟后,三叔回复过来:‘好的,马上。’

    “菲,我知道你喜欢他。”大铭突然叫住老大。

    突然不争气的我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进了眼眶,打着转不敢往下掉。我不是一个好女儿,总是惹爸爸生气,青春期里的叛逆拉长到大学毕业,而我依然没能心平气和地跟他说上几句话。在我有限的记忆里,我或多或少地从亲戚那里听说我小时候过得很苦,听过最多的话题就是有关醉酒后的爸爸对全家人的伤害。那个时候,听他们说我总是哭,身上青紫色的淤青一块一块的。我丢失了大量关于小时候的记忆,却因为常常被旁人提及,我对爸爸的态度由原先的恐惧变成了愤恨。可是爸爸并没有像邻居家里的家长一样让我辍学进工厂,在我成绩倒数的初中毕业后,他依然选择供我上了高中,直到我大学毕业。爸爸他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一句关心的话,只是默默地把一沓沓褶皱的人民币抚平再抚平,塞进存款机里,给我汇学费,生活费。

    坏脾气可能是从司机漫不经心的回答时堆积的吧。在站牌没有丝毫提示的前提下我在寒风中等了将近四十分钟,关键是冻,冻的我腰疼、肚子疼,冻的我脾气都大了。

          半小时后,远方一辆黑色的车朝我的方向开来,直到停到我身旁,车门打开,身穿大棉袄的男人下车,‘三叔来了’心中高兴着。三叔把我重重的行李箱搬到后备箱。上了车之后,三叔笑着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正好我车今天不能出行。”我说:“没事啊”三叔又问起:“自己走,害怕不?”

    “你知道什么?”老大显然有些慌,但是暗恋这种事,都比较隐秘,大铭怎么会知道。

    而我大学毕业后,再次让爸爸失望,我没有回家参加工作,而是选择了留在北京奋斗。大学里我与他的联系本来就很少,毕业后,尽管是隔空的电话联系,也是寥寥无几。我说不出是为什么,总觉得和爸爸没有要聊的话题,索性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而他似乎也很忙,很少再打电话给我,于是,我和爸爸之间似乎划开了一道狭长的缺口,彼此心照不宣地不再轻易碰触。

    下了车,到附近的银行取些现金,因为第二天要去北京。取钱的时候母亲又打电话来,在我等公交的时候她打电话问我一些关于哥哥的事情,我告诉她明天正好去北京,可以看看哥哥,然后告诉她情况。

    “还行吧”我回复着。三叔突然不说话了,过了几分钟,三叔又和我说起来:“霜霜,你祖母给我整整打了20次电话,就怕你丢,我说,‘没事儿’,你祖母一直在唠叨着,‘丢了,怎么办’,听的我的耳朵起茧子了。”我的心咯噔一下,‘20次电话’,‘原来那会儿给祖母打不通电话,是因为祖母给三叔打电话’,此时我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你觉得你们可能么,你条件人家也看不上的。”

    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我感觉脑袋好痛,我背离了爸爸的所有意愿,选择了苦逼的北上广奋斗。我说不出梦想是什么,感觉那滋味很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无味是因为未曾实现或不好实现,可惜是因为总以为它会实现。在亲情和梦想面前,我败给了自己。

    接了母亲的第二通电话,她专门问我:“你去了有地方住吗?”

        回到三叔家,拨通祖母电话,祖母担心地问着:“霜霜,回三叔家了吗?”

    菲低头不语,大明说的没错,他们之间不可能。

    其实,对童年的逼仄生活,是我故意选择的忘记,如同我现在苦逼入蚁的奔波,我选择的继续。

    我说:“公司提供住的地方,但是我不想住,我要去住哥哥那。”

        “嗯,回来了,”我的眼眶充满了眼泪。

    “菲,其实我喜欢你,那个,要不咱俩在一起吧。”大铭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停顿,面上也看不出什么害羞的表情。

    我想给自己更好的生活,也是对爸爸最大的安慰,不联系不代表不记得,而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了苦逼的所有秘密。声音这东西,在亲人面前破绽百出。一个无意的叹息,都能引起他们的恐慌与担忧。而更重要的原因是,说谎需要勇气。

    “为什么去住你哥哥那?他那地方小,你别去。”母亲依然是平和的口气。

        和祖母说完话后,没吃饭,直接躺在被窝里,想到今天祖母为我打了20次电话,眼泪又涌出眼眶。

    菲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打击我,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

    偶尔妈妈也会打电话过来,有催婚的意思。我满口答应着都听她的回家就相亲,还说让她多帮我挑几个高富帅。老妈在电话那头乐得合不拢嘴,我听着她的笑声心里很难过,我根本不想相亲,因为我已经有了我爱的人,虽然他可能不会娶我。可是我到底不想让妈妈失望的,也许不久之后,我真的要结束这种苦逼的北漂,回家过安逸踏实的生活了。离开他,或许比和他在一起会更让我感到幸福的,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很少笑过。

    而我发火了,对母亲大嗓道:“你管我住哪呢?!我就是不愿住公司的地方。”

        夜已深,在睡梦里,我看见了一张慈祥的脸庞,对着我说:‘霜霜,去三叔家了吗’。

    “明天我给你带早餐。”大铭就跑走了。

    我在沙丁鱼罐头似的车厢里被推搡得无法呼吸,明明是大清早的,我的额头上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连胳膊都无法动弹,任凭它们顺颊而落。

    母亲有一点点着急了,但还是哄我的口气,“你怎么跟我急呢?别去你哥那住,不方便。”

    菲和大铭在一起了,大铭,很少说情情爱爱,也是因为年纪太小。那时候充实他们整个初三懵懂爱情的就是,下课黏在一起说不完的话,肆无忌惮吃着大铭买的各种各样的零食,上课无穷无尽的小纸条,还有放学回家,不想走完的路,不想松开的牵手。

    “大概我是真的要走了。”我幽怨地看着身旁骚动的人群,不自觉地捂紧了挂在胸前的包包,在心里默默地说。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压低声音对母亲说:“我心情不好,你别跟我说话了,我不去他那了。”

    大铭说,“菲,我高中可能不在保定了,我去学画画,到石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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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我还是愤愤不平,我后悔在第一通电话中不小心告诉母亲我要去北京的事情。家里人胆小,我们外出都要嘱咐很多遍,这到没有什么,我反感的是父母总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干涉我的事情。我住哥哥那是早和哥哥商量好的,没有问题。母亲却假想出很多阻碍,不让我去哥哥那,然后再按照她的想法告诉我如何去做。我很生气,生气到再也不想跟家里联系。

    菲的眼眶红了红,那我等你,等你放假回家,我们就能见到了。”

    因为第二天早上要去北京,没有多想便睡了,睡的不好,醒了好几次。

    高中异地三年,也是因为各自忙着学业,这份感情并未遭受太大的挫折。

                                 ③

    菲和我说,这三年他们联系很少,但也没想过要离开对方,青春期的爱情,凭借着这股执拗,顽强的活着。菲说,高考完她想来大铭的城市上大学,但她阴差阳错还是复课了一年,而大铭也去了廊坊读大学。

    今天早上8点40的火车,我7点50出门,不好打车,公交也没有来。有一辆出租车刚拉上人,估计是看我着急,问我到哪,我说去火车站,他说顺路,我便上车了。

    第二次高考结束后,他们第一次分手。

    在我打车的时候父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等车,其实父亲肯定知道我是要来北京的,无非再关心一遍,可我有些不耐烦。父亲问我:“去北京干什么?”

    “大铭,今天你生日,我给你订了一个蛋糕。”

    我说:“开会。”

    “我不在家,你在站牌那里等我会,我去找你。”大铭急匆匆挂了电话。

    “去干什么?”父亲好像没有听清。

    那种想见大铭的心情从未像此刻强烈过,她将蛋糕放在站牌下的座位上,自己围着站牌走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分钟都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无数次看着手机,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大铭怎么还不来。也许大铭有急事,再等一等,再等一下。直到所有的思念化作满腔的怒气,菲,拨通了大铭的电话。

    我说:“开会。”估计是我戴着防霾口罩,说话声音也不清楚。父亲又问了我一遍,“干什么去?”。于是我声嘶力竭的大喊,“去开会!”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大铭会不会出事了,都怪我,要不要打他家里电话问一下,不行不行,他爸妈要是乱猜怎么办,战战兢兢,心慌意乱。

    也就在拦出租车的那着急时刻,我又对父亲发火了。我本是没有那么大火气的,只是这种情形似曾相识,让人心生反感。反感的是家里人干涉我的生活,更何况是父母要轮流干涉一次。

    “大铭,你没事吧,你怎么才来。”菲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总之夕阳的余晖正好洒在他们身上。

                                ④

    “啊,没啥事,我能咋地。”

    上了一辆载有其他客人的出租车,也是自讨苦吃。另一位乘客去金石小区,送到他再送我的时候是8点零7分。拐了弯眼看着就要到火车站二楼了,却堵车了。我是很担心赶不上车的,司机看了看前面的车太多,也害怕我赶不上,便掉头绕一下路,我以为他有近路,原来他绕的是南二环。刚掉过头时我就后悔了,不如排着一点一点走,可已经掉头了,还抱怨什么。出租车每等一个红绿灯我心里就确定一遍,肯定是要晚点了,心里一遍一遍提醒自己不要太着急,迟了就迟了,大不了改签。

    “那你怎么不接电话,我都吓死了。”

    8点32分终于到了,还是火车站一楼。下了出租车我拼命跑,票也没有取,跑到二楼检票口,还有三分钟发车,但是已经停止检票了。我和检票员墨迹了一会,无望,只能到一楼去改签。这时的心情低到极点,我想大喊,骂人,发朋友圈,投诉出租车司机。对!一定要投诉出租车司机,他双载客,绕路,原本起步价,绕了路收了我双倍的钱,关键还让我晚点了,他要赔偿我损失。可是我着急赶车没有要发票,没有记车牌号,更没有看他的名字,只记得出租车窗户底下的小牌子上写着:2015年7月荣获“十佳出租车司机”,工号03*8***,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手机没电了,这是你买的蛋糕啊。”大铭瞟了一眼椅子,有点不以为然。

    排队改签的时候很后悔当初决定去北京。

    “今天你生日,所以我就去蛋糕店买了一个,那个你怎么这么晚啊,我等你……”

    改签好,开始搜石家庄出租车投诉电话,没有一个号码是能接通的,但心情依然不能平静,心想等我从北京回来去公交公司投诉,无论怎样都要把那个司机找出来,让他赔偿损失。

    “这个我不爱吃,你拿回去吧。”菲的话还没有说完,硬生生被大铭打断。

    上了车,打了杯热水放在小桌上,便开始低头写我的坏脾气。写着写着“咣当”一声,我的杯子掉到了过道上,因为没有盖瓶盖,里面的水也全洒了。我愣了五秒钟,发觉杯子掉之前我前面那位美女动了一下座位。又过了两秒钟,没有人出声,我默默的捡起杯子走到洗手池旁,用水冲了冲,再接一杯水,放到了小桌上。

    “大铭,你什么意思啊,你让我这么等了你一下午,回来跟我说你不爱吃。”

    我已经没有脾气了。

    “我没什么意思,你那么大声干嘛,泼妇一样。”

    “大铭,不想在一起你直说,分手。”这样的大铭,菲,不认识。

    “分手就分手。”

    菲转身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来一眼大铭,可是大铭却头也没回的走掉了,还有静静坐在椅子上的蛋糕,菲亲眼看见,被一位打扫卫生的阿姨捡走了。

    十多天,他们始终没有联系过,菲听说大铭要开学了,还是忍不住想要照顾她,买好了各种必备药品,拎着药箱去了大铭家,帮大铭收拾行李,仿佛那句分手从来都没有说过。

    但是分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大铭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了,菲只是不死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上了大学后,菲还是一遍遍去浏览大铭的空间,翻看他的每一条说说,每一张照片,然后再小心翼翼删除自己的访客记录。

    菲告诉我说,她还是会忍不住想和大铭聊天,想给他打电话,每次进大铭的空间发现他和别的女生的合照,自己就会很难过。菲说,小四,我想死,我想从这里跳下去,她指着宿舍的窗户。每一次菲这样说,我都心惊胆战,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宽慰她。

    菲说,小四,我想去看看他,我知道我现在抑郁了,我总是哭,总是不知不觉伤害到大家,但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他,我就觉得很难过,让我去看看他,看看他的学校,我就偷偷看他一眼,我不和他见面,我不告诉他。老大就这样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我们宿舍六个姐妹,商量了一下还是不同意,老大就这样恳求了一周,终于还是踏上了前往廊坊的火车。

    菲站在大铭的大学门口,这是大铭的学校,他在这里学习,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学习的样子。

    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拨通了大铭的电话,“大铭,我在你学校门口,能出来接我一下吗?”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但是大铭一定会出来的。

    “啊,你在门口?”大铭显然很诧异,“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终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有点尴尬。

    “我饿了,带我去食堂吃饭吧。”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大铭还算是一名合格的向导,带着菲参观了整个校园,吃了学生会喜欢光顾的小吃街,华灯初上,他们还像小时候一样慢慢压着马路,但没有牵手,也许,看起来,还像一对情侣的。

    “杨菲,我们不可能了。”大铭停下脚步。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我们在一起那么久。”

    “明天你就回去吧,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现在挺晚了,我给你找个旅馆,然后我也回去了。”

    本以为菲回来以后会死心,菲说,她也觉得她会死心的,可是思念这种东西谁又能控制的了。

    “大铭,你在干嘛。”老大躺在床上。

    “我们宿舍打游戏呢,刚出去吃饭回来。”

    “是不是有照片里那个女生,你是不是喜欢她?”老大蹭的一下子坐起来,脸都变了颜色。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咱俩分了好吗!”大铭也很不耐烦。

    “她有什么好的,你说。”老大的语气硬气了一些。

    “跟她在一起有意思,有新鲜感,跟你说话没劲!”

    “什么是有意思,你告诉我,我也能。”菲靠着墙,有些无力。

    “你能给我叫床听么,来给大爷叫一个。”

    “我,我不会。”菲,紧咬着唇。

    “那就别说了,哥们这儿没空。”说啊就留下了一串嘟嘟的声音。

    菲双手抱着膝盖,我来到她旁边,“小四,他让我给他叫床,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菲那样的表情,眼里无神,充斥着泪水,她把头埋在手臂里,我拍着她的背,“忘了他吧……”

    忘了他吧,说的如何轻松,我们都有想忘而不能忘怀的那个人啊,不管别人如何的劝告评价,我们都舍不得,懂得很多的道理,却依然做不到自由洒脱。

    “小四,大铭过两天要请咱宿舍的吃个饭,都去哈。”菲的脸上挂着发自心底的笑容。

    “老大,你俩又在一起了?”我恨不得眼珠子瞪出来,当时那样不把你当回事,你俩还能在一起?

    “他现在对我挺好的,小四,我知道他以前做的不好,但是他现在挺听话了。”

    距离上次那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想不到还是联系着。爱情这种东西,旁人再怎么说都是没有用的。吃饭的时候,真真觉得大铭成熟稳重,全然不是当年那个混蛋了。也许是吃人嘴短,回去大家都对大铭好评一致,还改口喊了大姐夫。

    大铭几乎每个月都会来看看老大,两个人就出去小住几天,菲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不后悔,两家离的很近,早就已经见过父母,菲说,毕业了一定会嫁给大铭的。

    大铭真的变了,我们大三的时候大铭大四,他们老师带着他去了内蒙古,俩人虽然不能见面,但是经常煲电话粥,老大的幸福也是溢于言表。

    上大学的时候,老大一直是比较节俭的,一次竟然买了一条200多的裙子,让宿舍的人都好生惊艳,都说着,老大你早就应该这么打扮自己了,别总是那么省,都营养不良了。老大一边照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新衣服,一边说,“大铭哥给我打过来2000块钱,让我别那么委屈自己,说他在内蒙古挣得,给我零花。”

    我们都说老大,你这几年值了,大姐夫好男人啊,好好调教。

    一切的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老大也有一种翻身农奴做主人的架势,“你说你错了没有。”

    “老婆,我错了,别生气啊,老公这不是最近很忙嘛。”

    “这还差不多,那你多注意身体啊。”

    “今天心情不好,不想理你了。”

    “你就不怕我跟别人跑了么,现在男生可是不好找对象的。”

    老大终于把大铭收拾的服服帖帖,毕业前夕,我们都说,老大,毕业就结婚啊,等你喜糖了。

    一年了,没有等到喜糖,等来的是分手的消息,我没有过问具体是为什么,那些伤疤还是不要揭开的好,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终于败给了现实。

    前几天造朋友圈看到菲说,准备去相亲了,终于,这段感情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结局。

    我们纠纠缠缠,曾经那么奋力想要与你一起,终究海角天涯。十年,最好的青春,给了你,余生,将要和别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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