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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准一个台,哑巴哥哥

发布时间:2019-08-14 15:02编辑:情感话题浏览(56)

    萤火虫飞舞的森林,转过身去,远方有你的影子。

    图片 1

    第二章:

      吃过晚饭,像往常一样,邱湘挎上包去“纤丝”理发店上班。
      “爸、妈,大斌哥——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妈妈叮咛道。
      “我知道”说完关上了门。
      她走后,屋里一下子静了。爸爸坐在桌前吐纳着香烟,妈妈把桌擦了一遍又一遍,大斌哥则按着遥控器,看闪过的屏幕。
      屏幕越闪越快,妈妈就略带怨气说:“看电视,就认准一个台,别乱换,别的不见得更好。”
      他听后,关掉电视,放下遥控器,回头说:“爸、妈,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憋着怪难受。”
      妈妈就停止了擦桌,坐近他身旁,说:
      “大斌,别怪妈唠叨,你看,你大学毕业工作2年了,2年里,你大姐、二姐相继都结婚了,现在就还有你和小湘了……”
      “我不会跟她成亲的”他打断了妈的话。
      “她有什么不好的”他爸一听,大声厉喝。
      “她是我妹妹”
      “她是你童养媳”
      “什么年代了,还童养媳。”
      “可你别忘了是她供你读初中、高中、大学的……”
      “我会还给她的”
      “你……你……哎,对,你现在是挣钱了,可你还得起她钱,你还得了她情吗?你能还她一生吗?”他爸怒气呼呼,瞋目指对,颤颤发抖。
      他妈妈扶着他爸,抚拍着胸,说:“少说点,别气你爸了。”
      他也不想争吵,放低了声调说:“她只能是我妹妹,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说完踏出家去。他妈妈又急跟出门,问:“你去哪?”
      “有种你别回来,兔崽子!”他爸怒不可遏。
      天虽黑了,可街灯照耀如昼,他拖着长长的、沉沉的影子,漫无目的地走。
      车,来来往往,穿梭如流,往事也一幕幕如潮水般涌来。
      小时候,丘湘就像他的冤家对头,一见面就吵,就骂,一天不吵不骂就不痛快。
      可就是这个样子,在一次打热水时,水桶倾倒,丘湘推开了他,自己却烫伤了下身。
      更难忘的是,他升中学时,要到城里读,家里缺钱,她又主动提出去打工挣钱供哥读书,这一做便到了大学毕业。
      在饭店,丘湘烫伤了手臂,转入理发店,又被洗发剂伤了手。严重的工作,又压矮了个子。尽管如此,她依然活泼开朗,有说有笑。
      想着想着,他记起,有一次丘湘来校看他,带了好多吃的东西,吃完了才发现袋子里有一个香包,小巧飘香。从那时起,他便隐隐感到了丘湘的情愫,而更确切的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妹妹和妈妈的谈话。妈妈说:“要不给你找一个。”妹妹说:“如果命好就嫁给一个大学生。”大斌明白,“大学生”指的是谁。
      走着,走着,碰到了石阶,抬头一看,竟是纤丝理发店,不知不觉到了丘湘工作的地方。
      透过窗户,他看到丘湘正在给一位顾客理发,又剪又修,又洗又揉,又垂又捏,一道道工序细而繁杂,做的不累,看的也累了。想到近十年来,丘湘就是这样子日夜操劳,看人脸色,心一阵痛,鼻一阵酸。
      又看看丘湘一头乌黑半月发,一双炯炯有神眼,人瘦胸丰,皮肤皙白,别有一番风韵,令人心生怜爱。
      在他看得出神时,丘湘发现了他,立刻露出笑容,这一笑是那么迷人。如流星闪现,她停下手中活,出来招呼他进店里坐,倒上茶水。
      “你来看我吗?”
      “嗯……对……顺路来看看”
      “瞧,你的头发又乱了,让我帮你理一下。”
      “不用,忙你的去吧。”可还是拗不过她,从小都这样,习惯了。
      大斌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小湘的温柔,小湘的美。内心涌动着一股暖流……
      那晚,大斌和小湘手牵手一起回家,街灯一样照耀着,走过的路感受到了影子的和谐幸福。爸妈见了,怒未消,没言语,心里却喜滋滋的。
      一年后,他俩结婚了,丘湘既不是妹妹,也不是童养媳,而是大斌心里早已埋下的爱种,现在发芽开花,要结果了。
      他曾戏称自己是“大斌点‘丘湘’”,而丘湘说她是“认准一个台”。
      的确,认准一个台,真爱一辈子。   

    ——题记

    他抱着残破的布娃娃,坐在土炕上呵呵地傻笑。

      

    阿凉与哥哥从小一起长大,五岁时父母双亡,相依为命。

    娃娃是妹妹的,只是,妹妹已经不在了。

      

    哥哥叫杭,皮肤白,笑起来暖暖的。杭对阿凉很好,什么都依着她。她想吃棒棒糖就为她跋山涉水的买,越过小山村还有一片商城。她想买漂亮衣服就为她买。每顿饭都是杭累得满头大汗的做好给她端去,阿凉常常笑得很开心,这样的日子也是耐人回味的。阿凉为她有这样一个哥哥而骄傲,有礼有节,该冷静时冷静,该诙谐时诙谐。

    我扶着门框,背过脸去偷偷地抹眼泪,看着昔日的发小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恨不得现在哑巴的是我。

      男子听罢,低沉好听的声音轻落,琴,也划破女子纤细的手指。“白姑娘,这与你无关吧。”

    那年她哥哥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那里的重高,却因为没钱交昂贵的学费只得作罢,他下定决心供妹妹上学。夜里偷偷地打工赚钱只是为了这个家。后来阿凉也考上了,杭特别开心,把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理得整整齐齐塞到阿凉手里:“凉子,以后要小心着努力学习,哥在这等你回来!”阿凉顿了顿,嘴唇微微动了动,还是转身走了。走两步遍回一次头,她看见哥哥棕色的眸子刚刚消失的活力和随之而来的悲凉。她还是走了,去了大城市。

    凉子哥是村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从小功课就好,一直是年级里的第一名,中考的时候考上了县里面最好的高中,前年又考上名牌大学,他是我们全村的骄傲,村里面这些年只出了这一个大学生。

      

    阿凉拿着手中的玩偶,静静地定了神,想起了往事。今年是她走后的第二年,她竟离开家这样久了,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杭从身后叫了她:“凉子,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年好吗?”阿凉瞟了瞟杭破旧的衣服和苍白的脸心疼的说:“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穿的这样少,也不怕凉。”话语中满是宠爱。杭确有些语塞,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凝望着天,妹妹可以自己挣钱了,而他和妹妹也有了隔阂。

    而我落榜了,没有选择复读,而是在附近镇子上打工。临近九月,凉子的父母把家里的两头老黄牛卖了,又跟街坊邻居借了一些钱,才算是凑够了凉子的学费,开学前的几天,凉子每天都带着妹妹跟我在一起,我们下河摸鱼,上山打鸟,把小的时候玩过的“把戏”统统又重温了一遍。

      身影渐远,女子眼底划过一丝心痛。终是一叹,无言。

    却不想阿凉摸着长发说:“听说你做了牢?”说是个问句,还不如说是满嘴的讽刺。

    凉子从来不让妹妹下水,甚至站在河岸上也不行。土山上荆棘遍地,我们一起上山的时候,凉子一直是拉着妹妹的小手,从来不让妹妹离他太远,遇到难走的路,他就蹲下来背着妹妹过去。我们都羡慕死妹妹了,有时候闲下来便会打趣的问妹妹:“玲玲,家里面谁最疼你啊!”

      

    “凉子,哥……”杭惊了一惊,便很快镇定下来。

    妹妹每次都会伸着小手指着站在一旁的凉子,眨巴着小眼睛不假思索的答道:“哥哥!”声音中透着无限的信任和稚气,我们这些哥们都很喜欢这个小妹。

      “离光,去查。”转角处,玄衣男子发话,暗处,一个黑色身影闪过。略微忧郁的眸,霜覆。

    “哥,爸妈以前是怎么教导我们的?就算你再难也不该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啊!”阿凉的情绪激动起来。

    凉子临走的时候,妹妹拉着他的书包带不撒手,哭得声嘶力竭,一边哭一边流着鼻涕喊:“哥哥不走,哥哥不走!”那天我也去送他,他眼里含着泪,瘪下嘴没掉下泪来,回过头撇下书包抱起地上的妹妹,咧着嘴笑着安慰妹妹:“小玲不哭哈,哥哥是去城里给你买好看的娃娃,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不在家的时候,石头哥哥会带你玩儿,记得一定要听爸爸跟奶奶的话,石头哥哥会替我监督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家里不听话,哥哥以后可就不带你玩儿了。”说完还收起笑容绷起脸,装出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我,我没有……”妹,对不起。杭在心里默念。手指紧紧的揪住自己的衣角,颤颤发抖。

    妹妹拿袖子抿了抿眼泪,一脸不舍的问道:“哥哥不许骗我,我在家里听话,你就要带玲玲玩,拉钩!”一根小拇指伸到凉子的眼前,凉子笑着伸出手指跟妹妹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坏蛋!”拉完钩,妹妹才稍稍显得安心,凉子牵着妹妹的手,走到我跟前,把那只白白的小手放到我的手心里,看了我一眼,嘴动了动,没有出声音,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点下头,示意他放心。

      

    “没有?呵,那为什么会进去?是有病么?”阿凉斜着眼说出之后也把自己惊了一跳,自己竟会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

    那年妹妹7岁,还没有上小学。

      浅浅自语:“为何,你就不能放开吗……”意味深长。

    “对,我是有病,你走吧不要管我。”杭缓缓闭上眼眸。

    临近过年的时候,凉子回来了。给妹妹带了她朝思暮想的漂亮娃娃,也给奶奶置办了一身衣服,据说是凉子用自己勤工俭学攒的钱买的。看着妹妹抱着布娃娃爱不释手的样子,凉子脸上乐开了花。

      

    阿凉默默的转身,直径向前走去,她步伐坚毅,但也流下了两行泪水,泪珠儿打在地上滑滑的。她不知道背后的哥哥也流泪了,用年纪轻轻确布满茧子的手抹了抹脸颊。她不知道她哥哥为了挣钱整日整夜去工地上劳作,却因为无意造成了间接伤人罪,被关了许久才出来。这是一个哥哥的好心,却换来了悲凉。

    冰雪消融的很快,春天来了,妹妹马上就要上一年级了,凉子说回来会给妹妹买来新书包。

      夜半,灯火熄。唯有一个房间点着灯。

    她却没有转身,哪怕是一次。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凉子暑假前一个月,妹妹出事了。

      

    小小少年的影子在树林中穿梭,欢笑声此起彼伏,却也只是往事。

    听到消息的我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就懵了,愣了片刻就扔下手里的活没命的朝家跑,最终还是没能见妹妹最后一面。

      男子一身玄衣,坐在椅子上,注视着手中的公文。

    妹妹,走了。

      

    蒲公英在哪,风就会在哪。

    我没再去上工,一直守着凉子奶奶,守着妹妹的灵。那几天我的眼胀的生疼,都快要睁不开,可心里的痛,没有办法替代,我没有亲妹妹,凉子是我兄弟,我一直把他的妹妹当自己的亲妹妹。

      离光单膝跪地,恭敬的答到:“将军,言笑公主真的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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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子是在妹妹出事后第三天回来的,确切地说是被拉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凉子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像是大病了一场。

      

    后来,凉子爸爸告诉我,凉子在学校里哭了一宿,夜里晕倒在操场上,被同学送到医院之后开始发烧,一天一夜之后才退下烧来,不过,凉子不会说话了,醒来之后就开始咿咿呀呀地乱晃,医生说凉子的精神可能受到了刺激,至于口不能言,这个后面应该是可以慢慢恢复的,至于时间,不好说。

      离光的那句话,让他有些难受,不知为何。

    妹妹下葬的时候,哥哥傻笑着抱着破布娃娃,背着一只小书包一路跟在送葬的队伍后面,奇怪的是,他一路都没有再哭,就像是流光了一生的眼泪。

    *

    下完葬,我陪着他坐在妹妹的坟前,彼此一句话也不说。他安静的像个孩子一样,只是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娃娃,似乎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人抢走一样。我看着凉子的模样,心里像针扎一般难受,“都怨我,凉子啊,你怨我吧,是我没看好妹妹,要是我跟着她,她不会掉进水里的,你说句话啊!”我跪在地上,任由眼泪顺着脸庞滴落在地。

    *

    “呀,啊”他伸出手在我脸上胡乱的抹着,想来是想替我擦掉眼泪,然后指指怀里的娃娃,又把背上那个崭新的书摘下来递给我,一通咿咿呀呀的比划,我按照他的意思背起书包,他笑了,笑得让人心疼。

    *

    日子久了,村里的人们见了凉子总是要忍不住叹一口气道:“多么好的孩子啊,就这么毁了,唉。”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即便是跟我坐在一起,也总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一不变的是,那个破布娃娃,他干什么都要拢在怀里。

    *

    在家里找不到他的时候,我就会去河边,他一定会在那里,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直到天快黑了,他才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木然的朝家走。

    *

    凉子爸爸开始酗酒,每天喝得酩酊大醉,偶尔喝醉了会指着凉子破口大骂,凉子吓得躲在墙角发抖,酒醒之后,再抱着凉子大哭一场。

    *

    田边的野鸟很多,总是喜欢糟蹋庄稼,凉子每天都会拿着一根木棍,守在妹妹的坟旁,一有鸟靠近,他就会呜呜的跑过去,惊得鸟儿扑棱棱立马飞走。然后凉子就开始傻笑,笑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

    转眼就过去三个月了,凉子家里已经给凉子办理了休学手续。

      

    这天,凉子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家。那人进门之后跟凉子爸交谈了许久,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临走之前留下一笔钱,后来听说,是来说阴婚的。

      三月过,君言笑已经在床上休息了三个月。

    本来说阴婚是无可厚非的,可是饭桌上凉子他爸刚提出这件事,凉子就急了,扔下碗筷就冲着凉子他爸比划,见爸爸无动于衷,凉子急的跪在地上,用头“砰砰”地撞地,脑门上渗出丝丝血迹,凉子爸长叹口气,闭口不再提此事。

      

    “凉子哥,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我蹲在岸边,看着坐在一旁的凉子,轻轻地问道。

      她着实烦透了,只能看书。看了三个月的书,竟然也想起了一些事。

    沉默了一会儿,凉子点点头,眼神中焕发出一丝许久不曾有的光彩,他右手轻捂心口,然后用树枝在地上写了一行字:我没有护好她,我不想她在那边也不安生。

      

    我忽的感觉眼角一阵发酸,这是妹妹走了之后凉子第一次写字,也是我们第一次正常交流。凉子,回来了。

      从小,君言笑便与青灼认识,不知是怎么,她居然喜欢上了青灼,天天缠着他。这一缠,便是十年。

    阵阵秋风吹过,柳叶纷飞,脱离了母体,落到水中,随着流水,飘向远方,没有人知道它们此行的终点在哪里。

      

    镇上唯一一家住小洋楼的人家的儿子,不学无术,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在城里鬼混,一年前因为强奸被对方家里的哥哥砍死了。这件事在镇子上闹得沸沸扬扬,没有人不知道。

      

    我知道凉子的心,他不想自己的妹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不开心。

          直到战事起,青灼走了,而她,等了他两年。

    凉子爸抽了一宿的烟叶,第二天拿着钱去了镇上,这桩阴婚从那之后便不了了之。

      

    又是一年清明,我跟凉子把新买的书包和娃娃带到妹妹的坟上。火光中,我看见凉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灰烬在火光中跳跃,似乎是妹妹,她知道那个傻哥哥,一直都没有忘记她,一直在以他的方式,保护她。

      不想,他回来了,带回一个女子,白月颖。

    现在,那座坟前,挺立着一棵小小的松树,无论冬夏,无论风雨,它都会像一个忠诚的卫士,静静守护着她。

      

      她是娇蛮任性,所有人都知道,然后她对白月颖说:“不准和我抢青灼!”

      

      可就是那句话,使青灼颜面尽失。

     君言笑太爱他,所以,为了他,可以去死。

      

      就是三个半月前,青灼竟然在朝堂上请求皇帝赐婚与他和白月颖。

      

      君言笑听说后,直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青灼只能娶自己,只能是自己!皇帝发怒,差人把她囚禁了。

      

      白月颖找到了她,对她说,“我是零国的丞相之女,零王派我来杀青灼,就在新婚那夜。如果你不想让他死,你就去断崖那里,跳下去!”

      

      君言笑听了,然后,跳了下去。

      

      当时青灼和皇帝找到她时,她早已奄奄一息。

      

      而她,是死在了青灼的手下的手中的……

      

      真是个傻公主,居然为了一个男人,生生结束了自己的命。

      

      

      君言笑微微一叹,一个情字,竟这般折磨人。

      

      青灼,究竟何人?思绪,渐渐飘远。

      

      “公主,青将军求见。”一个宫女推门而入,恭敬地对她说。

      

      她转过头,清冷的眸,划过一丝明了。

      

      “公主?”宫女又道,一脸惊奇。想当初,每次青将军来,公主都会………

      

      “嗯?”君言笑看向她。

      

      

      宫女对上她的眸,不禁颤了颤。

      

      

      那双眼,好冷!宫女急忙低下头,“公主,青,青将军求见。”

      

      无声一笑:“不见。”

      

      “哦……啊?!”宫女猛地一惊,不敢置信。

      

      

      公主说了什么?不见?!

       她含笑看着这个反应强烈的宫女,道:“怎么,本公主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对呢,当初,自己还在皇宫时,似乎也是这般呢。

      

      

      那宫女急急说“是”,随后退出门内,带了一下门。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投向了手中的书。

      

      “将军,公主…公主说,不见。”

         那宫女颤颤道,不敢看现在那里的玄衣男子。

      

      蓝色的眸,闪过一丝流光。他拿着长剑的手,微微一收。

      

      “也罢。是我伤她太深。”他低低道。

      

      拂袖而去。

      

      话落,殿中的她,浅笑:“所以,我,会让你后悔。”

      

      她同情君言笑,所以,她会帮她讨回公道。

      

      白月颖吗?她也不会放过她呢!

    *

    *

    *

    *

    *

    *

    *

      

      又是过了一月,天气渐渐转凉

            雪,竟是这样突然降落。

      

      她不由伸手去接。

      

      冰凉的感觉,透入心。雪融化,变成点点水滴。

      

      “言笑。”她转过身,微微一笑:“皇帝哥哥。”

      

      “笑儿,叫我哥。”君临儒雅的脸上带上一丝无奈。

      

      他伸手,身后的小公公递过一脸狐裘大衣。

      

      君临拿过,走到君言笑身后,为她披上。

      

      “哥,他们说,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你觉得呢?”

      

      心中只觉悲凉,就如那雪花。

      

      君临微微一愣,随即儒雅一笑,好看的眼,却没有一丝笑意:“生在帝王家,只能学无情,有情,只会丧命。”

      

      就像真正的君言笑一样?君言笑心想。

      

      看着自家妹妹那双眼,君临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他觉得,这人,不是他的妹妹。

      

      

      但,也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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