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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那片果园儿,年少时光里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9-07-17 18:30编辑:情感话题浏览(72)

    老家村中那片果园儿,印象里好大、好深,苹果居多,“小国光”有名,另有“黄香蕉”、“红香蕉”,还有酸酸的“红玉”,口感甚差的“握紧”;桃树次之,当时有“五月鲜儿”、“六月白”;其它的如梨、杏就是更零散了。那是上个世纪“文革”前后,我们中学时代的一个乐园。

    苹果是现在最常见的水果,一年四季都能吃到。不知道是哪位先人最初命名了苹果这个名字,让它这么有渊源,让世界上产生了三个世人皆知的苹果—第一个是砸到牛顿头上的苹果,让他发现了万有引力;第二个苹果是乔布斯的苹果电脑;第三个苹果是广场舞大妈们最喜欢的舞曲《小苹果》。这一些,只有第一个故事还能让人想起苹果是一种吃食,是一种水果。

    遗失在果园里的童年

      小学上了五年,我始终没当上少先队员,所以每次唱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胸前这首歌时,我都忐忑不安,下意识地看看空空荡荡的胸前。对此我耿耿于怀,找女班主任问为什么不让我入少先队?老师瞪着眼对我说就你那名声?我名声咋了?不就是生产队看瓜的老聋子来学校抓我这件事么!

    那片果园属于村集体,因上世纪五十年代一条半途而废的火车道土地基从中间通过,果园分为南、北两大块。其中有些名字,我只记得有叫“三角儿地”的。那时上学,没有现在中学生这样神色匆匆,就将所有的贪玩甚至违纪统统都当成了合理。当时,能在大队里打临工的,每天10分,阴天下雨都有,绝对是不错的差使。没注意看护果园的人从什么时候叫齐上班,只知道开始偷“黄香蕉”,我们叫它“谢花儿甜”,那地犹就如鬼子的碉堡,果园的小屋便有了故意的咳嗽声。一间小屋至少两个人,有责任区,吃饭要替换,晚上他们拿着三、四节的大手电神奇地晃悠。果园的四周是围起来的,有的种有花椒树,铁蒺藜网遍布,有的地方还挖了些陷脚坑。学语文涉及过封锁沟,我就会联想到这片果园儿。

    苹果,因为易于储存,所以遍地都是,不算是地域和季节水果。在我小学的时候,村子的四周都是果园,大队里根据每家人口的多少给各户分配一定数量的苹果树,大队里有专门的人负责看管果园,给果树打药。记得我家在村子的两处果园都有果树。

    ——缯青

        我上小学那会儿,农村是大集体的年代,回忆这个年代还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上学课外没作业,平时不考试,放假没有补习班,从来不用为学习产生烦恼,放学了挎个草篮子满山遍野的跑,很是惬意。大队在北坡地有个大果园,每个生产队都有菜园,夏季里队队有瓜园。上初中时读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读着如临其景,佩服先生的妙笔生花,但与我在生产队这果园、菜园、瓜园中的乐趣相比,还差的远呐,只是我不会写而已!现在想想其实也很简单,也就是一个偷字就能概括、用小时候的话说就是“偷偷地干活”。

    我是在邻村上的初中,两年间经历了反走资派、歌颂黄帅、天安门事件、领袖逝世、粉碎“四人帮”等事件。我们步行上学,每天与这果园擦肩而过,知道哪个地方好钻进去,哪个地方容易撤退,哪个地方的苹果好吃。我因年小不敢冒险,那时充其量只是个协助放风、进去偷摘也战绩不佳者。有时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让一个人佯攻造声势,调虎离山了,大部队开始出手攻击,等看园人反应过来,任他大喊大叫,口出粗话,我们手脚利索,很快逃之夭夭。看园人有拾捡树上“风落儿”的任务,就是树上落下的果实,需收集起来,要统一弄到大队牲口棚出售的。大凡看园的人,要是只吃,他会给你的,吃个够也没问题,拿几个也不算什么,但往往催促你赶快离开。

    每到有些品种的苹果成熟的日子,村里的高音喇叭大清早就开始“播音”:村民们注意了,今天到金庄子果园(我村的一处果园)下苹果。村民们注意了……于是在睡懒觉的我们就一激灵,起来了,并且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各家各户就开始准备下苹果的工具:各式各样的框、水桶、尼龙袋子。简单吃过早饭后,赶着牛车,拉着老小就向果园奔去。那个物质极其贫乏的时代,农村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怕去晚了,自家的苹果被别人偷摘了。这一点我们这些善良的人到现在也能理解他们这些劳苦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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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队的菜园子在村北头,两面临路,临路边上种有密密的花椒树,花椒树枝密刺长,扎身上奇痛,像个铁丝网一样保护着菜园。看菜园的是个下放到村里的城里人,五十岁开外的老头,姓张,和五队的人有远房亲戚,也不知道具体犯的啥错误,从单位打了下来劳动改造,他一个人住在菜园里的小土屋里,也没过亲人来看他。这个菜园在我活动最频繁的范围内,去北坡割草路过,晚上在打麦场上乘凉时距离最近,所以是我光顾最多的地方。夏天来了,菜园里是一洼又一洼的青菜,青的是辣椒、红的是番茄、高的是茄子、蔓秧子的是黄瓜……看着青翠欲滴的鲜菜,馋的我直流口水。我有贼心没贼胆,始终不敢尝试一下。一个姓胡的同学小声地约我说:“晚上带你偷偷的干活吧!”好啊,正中下怀。到了晚上,月明星稀,天高云淡,我到约定的地点与胡碰面,让我对他惊赅万分,老贼和新贼到底不一样啊!我只背个小书包,顶多能装五六个茄子或四五斤辣椒,他竟然挎了一个大荆篮子,能装二三十斤菜,我说你想把菜园都搬你家是吧!他嘿嘿地笑两声,上了贼船下不来,跟他走吧。我俩在菜圆的东面钻进玉米地,低着头向菜园方向穿行。晚上地里很静,他挎着个大篮子,碰得玉米杆哗哗的响,让我吓得心里慌!临近菜园地边,俺俩蹲在玉米地边观察一会,见一切正常,便轻轻爬进茄子地里摘茄子。摘茄子不能出声,这可得有技术,他用哑语教我:用手捧着茄子慢慢地向一边拧,一圈两圈……咯叭掉了,悄无生息。我学的好快,还没拧几个茄子,书包装满了,我用手比划着要走。他指指番茄地,要我帮他摘番茄,我想去球吧,我得走了,他是个贪心的货。我便撤离战场,原路爬回玉米地。我凭感觉独自走着,心里直砰砰响,越害怕越见鬼,听见前面有哗哗啦啦的声音,有仔细观察,发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黑影移动,呼哧呼哧地喘粗气,我吓的头发稍都竖了起来,头皮一紧一紧的,头胆仔细看,娘的,原来是头猪,偷吃庄稼来了!我真不知道胡同学这货咋回来的,心想掉井里才好哩,这么贪心,谁知第二天上学见他,完好无缺,没事人似的。从此,我便拜胡为师,行走江湖,混迹于“三园”。

    不过这个规律让我的同伴利用过,有一次他蹑手蹑脚去看小屋里的动静,原来是看园人脱了短裤再捉拿虱子;对方惊呼,我同伴急中生智,答“想吃个苹果”,对方穿上,慷慨相送。不过,一会儿他追赶的偷苹果者,就是我们这一拨儿。

    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来到果园门口,还有更早到来的,园门还没开放,可能也怕早来的人有什么不轨。终于可以进园了,我们小孩子几乎是飞奔着跑向自己的果树区。苹果上还残留着打过的农药痕迹,白白的,像粉笔沫子毫不均匀的撒在上面。我们可不管这些,摘下一个,擦一擦就放进嘴里,要知道,“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天”。苹果个头都比较大,吃不几个就吃饱了,牙也酸倒了。这时,大人还在忙着下苹果,锄果树下的草,我们小孩儿就开始玩耍了。在树下刨“节溜龟儿”,捡“节溜皮儿”,愉快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我的老家在江苏的一个小村庄中,人们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农忙时人们忙着栽种庄稼,闲暇时人们喝茶聊天。小时候的水果蔬菜都是自己家里栽种的,黄瓜总是有结不完的果实,西红柿每天都是挂着一群红脸蛋,赖葡萄总是被我当做是苦瓜,小青菜更是满地都是。它们自由的生长,我们只是会给它们施加施加有机肥,能长出几个果实就长出几个果实,全由它们自己决定,黄瓜长了我们就摘了吃,西红柿红了我们就拌上白糖,乡间的味道一年三季都在我们身边转悠。

         在北坡地大队有个果林场,有百十来亩。园中种有苹果、李子、桃、梨、杏……树下种苜蓿、芍药,这是大队的名符其实的后花园,每当春天来了,这里是花团锦绣、芳菲不尽,树下的芍药花开的分外妖娆。到了秋天,这里是硕果压满枝头,到了这个时候,园中的一切都是我们小孩子觊觎的对象,每到放学挎篮子上地割草就绕着林场转悠,在一起说话也常围绕果子为主题:哪棵杏快黄了、桃子管斗了、梨子进里嘴了。看园人常坐在园的四角,注视着靠近园子的越界行为。胡同学和我观察良久,发现集体行动目标太大,容易发现行踪。于是我俩便单兵作战,一个人的干活。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别说人了,看园人稍不注意,我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进园中。进了园子便如进无人之境,躲进茂密的果树林连神仙也找不到,就像孙悟空进了蟠桃园,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没想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有次在苹果上得意忘形,尽情攀爬摘树上鲜红的顶果,不知咋会捅了树上的蚂蜂窝,那蚂蜂窝足有脸盆大,蚂蜂一轰而起,野蚂蜂可他妈真厉害,追着人蜇,把我蜇的无处可藏,从树上一头栽下来,好在树底地软,要不非要把屎摔出来不可。蚂蜂把脸蜇的肿得老高老高,眼睛都挣不开,消肿后我眼角迅留下一个绿豆大的小坑坑,这成了我脸上永远的痕记,老妈说:古时候,人做贼了,脸上要刺青字,这是老天爷让蚂蜂给你留下的,看你还匪不匪!从此看见蚂蜂我头皮都发麻怵,怕的近乎疯狂。

    真正死乞白赖棒槌脾气疯追的是少数,大多只是“吓跑”了事。尤其是夜晚,看园人以少对多,以明对暗,怕外面人暗算,虚张声势瞎咋呼的多。我们曾设计过“陷脚坑”,选择我们撤退的道路,挖一坑,上浮树枝烂叶,盖上土坷垃,可惜看园人没上几次勾,没追上来。看园人有部分属于村里被照顾者,有的实诚,气一上来死认真,设空城计,抄后路,但我们大多能化险为夷,个个算得上飞毛腿儿。我经历过几次危险,其中一次被迫跳下十来米深的的土堑,好在没蹲坏脚。我最多只能摘回六七个个,有的却能摘十来个甚至二十多个,是充分利用了袖筒、背心。

    苹果拉回家,很少有人家去集上卖、换钱的。一是没有这个经商意识;二是家家户户都有苹果,不需要买别人的吃。于是,大人就把苹果倒在空屋的地上,胡乱堆在一起,一个秋天、再加一个冬天都够吃的了。我们放学后,就去苹果堆里找一趟,专找红红的,最好的,当饭吃。那些年,别的好东西吃的不多,苹果倒是吃的不少,我现在还能记住的苹果品种有:小国光、红玉、印冬、青花皮子、乔纳金、金帅、红富士……(907字)

    我家门前有一条小河,一直通向东边离家门不远的鱼塘,小河是父亲挖出来的,每年冬天都会用铁锹把干枯的河床挖到岸上,来作为来年春天我种花的肥料。小河的前面,就是我们所有小孩子的乐园,尤其是夏季,满树的果实总是在引诱着我们,这是一片私人的果园,他家总是养着一条大狼狗。果园靠近小河的地方,全被果园老大爷用梨树枝围了起来,就是怕我们这帮孩子去偷水果。小小的梨树枝围栏是挡不住我们的,小孩的破坏力是不容小视的,一根一根的梨树枝被连着泥巴拔起,一个一个地从缝隙里钻过去,心情紧张的程度远远高于上课吃零食被老师抓住的时候。每次去果园行动的时候,我都是年龄最小的那个,以至于他们到后来都不想带我一起去了,害怕我给他们拖后腿。小时候我的身高一直是个硬伤,母亲经常会说这孩子完蛋了,每天吃的也不少,怎么就是不见长个子呢?确实是很难为情的一件事,我小学六年所穿的校服一直是一个尺码,从来没有嫌弃小了的,从一年级的后排到五六年级的第一排,我一直以为是我近视的原因,也许是自我安慰,后来才想起是我的身高决定的。由于个子太矮,装水果的竹篮子总是会拖到地面,发出哗哗的声音,这也使得小伙伴们对我的鄙夷加重。

        我家属于第四生产队,生产队看瓜园的是个光杆老汉,有点骆背,脖子上搭个烟袋锅,老是弯着腰走路,我们喊他叫老聋子。老聋子可能不是天生的聋子,他会看嘴说话,老天爷是公平的,你一个地方失去了,他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给你补回来了。他听力不行了,眼力却出奇地发达,我毁就毁在他的好眼力上。他的瓜园南面是条路,东面是红薯地,红薯地东面有条渠,我们从渠里往北走,然后绕到他后面下地偷,不怕声音捣鼓的大,再大他也听不见。他种的甜瓜品种多,有的早熟有的晚熟,有个叫做落花甜的瓜,落花就能吃,所以对这块瓜园老早就开始偷,让老聋子成天不堪其忧,对我们是恨死入骨,声称抓住偷瓜贼非打死不可。中秋来了,他种的西瓜快熟了,我又如法炮制,从北面潜入瓜地,拍拍这个、听听那个,摘了个最大的花皮西瓜,足足有二十多斤。我在红薯地匍匐前进,奋力用手往外滚西瓜。眼看快到在渠边了,等着吃瓜的几个小伙伴兴奋异常,竟然站起来手舞足蹈:快些呀快些呀!老聋子回头看这群孩子,立刻明白了咋回事,掂个棍从南面撵过来,我一看事情败露了,连瓜也不要了,快速逃命,红薯秧子拌腿,我跑着跳的老高。

    那时也知道果品打过药,用手擦擦就吃,说不清的好食欲。论口味,“香蕉”是上口,有香味;“小国光”好储存,很清口。有时吃不了可以暂时放置在一个隐秘地方,过后看果园的和我们走个对面,好像他抓住了什么把柄,说我们不学好;我们当然提起裤子不认脏,一跑了之。也出现过“被捕”的,小孩眼泪巴叉,大人出来打保票,最后也就宽大处理了。

                                          2017.9.4

    在果园行动,我们必须选择在中午,老家的人们总是喜欢在中午的时候睡上一会,这样整个下午都会神清气爽,干起活来浑身轻松。中午家里人都歇息了,我们就会在我家门口的小河边集合,由于小河被父亲挖的有点深,河岸又被雨水冲地溜滑,一旦掉进河里,便要游到东边鱼塘的水草从中,那里是浅水区,上岸非常容易。所以我们中间年龄稍长的小伙伴就在河岸两边搭上一块旧木梁,一个个便麻利地穿过小河,钻进梨树枝围栏,遁入对岸半米来高的黄豆地里,不时两眼四处张望,提防着果园老大爷的袭击。果园中心有几间泥垡堆砌的小屋,听说那本来是旧时期用来屯放粮食的,门前蹲着一直昏昏欲睡的大狼狗,果园老大爷显然已经睡中午觉了。果园里的果树分布的很有规律,我家门口的是桃子,依次就是苹果、杏子、白梨、鸭梨、西瓜园。我们的目标就是白梨,这种梨水多皮薄,甜脆可口,需要爬到树上去摘,树下的人接着,难度系数特别大,通常都是瘦高的人上去摘,我们就负责在下面接着,接的差不多的时候就独自跑掉了,根本就不管树上的那个了。一跑起来,大狼狗就被惊醒了,凶巴巴的咆哮着,果园老大爷一个机灵就起来了,非常熟练的从身边拿起一根长竹竿,一面追着,一面喊着“小东西,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当然最后我们一般都是跑得比兔子还快,还拿着竹篮里的梨向果园老大爷扔去,最后倒霉的就是树上摘梨的那个了,一阵臭骂加上一顿竹竿子,这个事情也就结束了。记得有一次,我们偷完梨就都跑掉了,连树上的那个也跑了,跑着跑着,就听到“大爷啊,你绕我一命吧!”,回头望去,原来是秋杰,他家住在我们家后面,后来这句话在村里就被广为流传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班里上课,老聋子竟然直奔教室而来,我知道是冲着我来的,吓的跳窗而逃。老师问他为何认定我偷的瓜?他比划着说:穿二流子背心、裤衩子、透风鞋。这双透风鞋(塑料凉鞋)全班绝无仅有,是城里的姥姥给我买的。我就稀罕了,老聋子离我有百十米远,咋能看见我穿双透风鞋!可能是我跑时脚撂的太高,更可能是老聋子眼太尖了!

    小孩吃几个那不是最气人的。后来才知道,社员们偷有专业的,拿小口袋上树,一晚可以往返几趟。便传言村中看青者,翻出某户的小板柜里都是苹果。有一个生产队的牲口棚就与园林一“墙”之隔,晚上,农民要到那里记工,占了“天时”、“地利”,偷摘苹果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了。

    童年的生活总是让人有说不完的事情,果园在我们小学毕业的那年,被村委决定砍伐了,一个童年生活的小天堂就随之不见了,我们升入了连中(中学),就没有人再提起果园的趣事了。如今小村庄里的红瓦房,换成了白墙洋楼,回家看到门前的景象都全然不一样了,小河不见了,果园没有了,泥垡房子被推倒了,换来的是钢筋混凝土的堆砌建筑,泥泞小路上铺上了柏油路,童年的记忆也都被埋在了时间里。

       这事在校园曝光,我得上了偷瓜王的光荣称号,每当入红领巾时,都一票否决。(真实原因是学习赖,老师说我是学生混子。)每逢我下地割草,爷们见我就说:嗨,小子,第几队的瓜又可进里嘴了。我还记得我们改编的一首毛主席语录《偷瓜》:下定决心去偷瓜,不怕牺牲往面爬。排除万难偷大的,争取胜利背回家。

    1977春至1979年7月,我在本公社上的高中,那时尚无远大理想,同学们依旧玩兴不减,过道儿摘人家的枣儿,到果园偷袭了再走。1979年高考后,我的同学有一个是我本家的一个叔,曾在果园看园,我们几个去找他。他正温习功课,准备落榜后再补习。他说:想吃喽你们就过来,我给你们摘好的。次年高考,果园也没有给他带来好运,他后来当了一个很能干的农民,收入不比我们少。

    我们同学后来没出偷窍犯罪者。因为改革开放,村里的果园被一次次承包,现在已被农户分割占有了,建有住宅的不少,曾经兴旺的果园,苹果树已砍完了,桃树、柿树还有一些。孩子们不再冒险去偷摘了,他们不需要了,也对半生不熟的果子不感兴趣。一晃,30多年过去了,我们当年的同学聚会时还笑谈这些充满惊险和喜剧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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