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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奈系列,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

发布时间:2019-06-28 15:14编辑:情感话题浏览(51)

    隐秘之桥

    ——纪念徐悲鸿先生得意门人方诗恒先生百年诞辰

    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 1 姓名:莫奈 国籍:法国 年代:1840-1926 职位:法国印象派画家
        1926年12月6日,法国画家莫奈逝世。  
      莫奈(1840~1926),法国画家。1840年10月14日生于巴黎,一度随父亲居住在海边小城阿弗尔做杂货买卖,自幼就厌恶学校,视为“监狱”,像个流浪汉成天流连在海边。他说:“我愿永远站在大海面前或波涛之巅。”他喜欢画画,15岁画的画就已挂在布丹的画框店展出,并得到布丹的忠告:“当场直接画下来的任何东西往往是有一种你不能再在画室里找到的力量和用笔的生动性。” 
      在他19岁时来到巴黎,父亲希望他进美术学院受教于著名画家,而他的叛逆性使他拒绝学院派教育而流连于各种画展,并和一些反学院派的青年画家聚在一起高谈阔论。莫奈没有逃避兵役,他被编入非洲军团在阿尔及利亚度过了虽极为艰苦,但对青年画家来说是美好的两年,因病被父亲赎回法国,又在家乡阿弗尔海滩作画了,在这里结识了热爱大自然的画家琼坎。 
      22岁的莫奈再次来到巴黎求学,入古典主义学院派画家格莱尔画室,在这里结识了同学巴齐依、雷诺阿和西斯莱,他们结成“四好友集团”,听话的三个朋友与莫奈一道开始倾向于走出画室向卢浮宫和大自然学习。学业结束后就完全转向枫丹白露森林和自己家乡大自然写生。他开始独具匠心地尽情描绘大自然的光和色彩。 
      巴黎公社诞生前,莫奈曾和画家巴齐依参加过保卫共和国的国民自卫军,巴齐依英勇战死。莫奈后来前往英国,在那里会见过毕沙罗,曾取道荷兰写生。回国后又与雷诺阿共同作画,于1874年展出惊世之作《印象·日出》。历经磨难的43岁莫奈带着失去母亲的儿子与阿丽丝组成新家庭定居于离巴黎40公里的吉维尼村,隐居作画又生活了43年,在这里创作了许多作品,重要的《睡莲》就是他晚年的名作。1926年11月5日,这位86岁的印象派之父永远离开了他热爱的阳光与色彩。 
      莫奈的创作目的主要是探索表现大自然的方法,记录下瞬间的感觉印象和他所看到的充满生命力和运动的东西。曾长期探索光色与空气的表现效果;常在不同的时间和光线下,对同一对象连续作多幅描绘,从自然的光色变幻中抒发瞬间的感受。不注重对象的明晰的立体的形状。莫奈很重视笔触,它成为色彩表现的灵魂,不同的笔触能表现出事物不同的质感和动势,他运用不同的笔触充分表现色彩以符合自然的本来面貌。在他29岁时开始和雷诺阿共同在塞纳河上写生作画,他们为水面上闪烁和晃动不已的光所激动,为迅速变幻的丰富色彩所迷惑,于是自然而然产生了迅速疾驰粗犷的笔触和灿烂斑驳的色块。他们在迅疾挥毫中获得了捕捉瞬间即逝的印象的有效方法。主要作品有《草地上的午餐》、《圣阿德列斯的阳台》、《花园里的女人们》、《日出印象》、《巴黎圣拉查尔火车站》、《干草垛》和组画《睡莲》等。 
      1865-1870年是莫奈创作的早期。在这之前他己开始用印象主义特有的碎笔触作 画,如《野餐》(1865 -1866)和《圣阿德列斯的阳台》。莫奈的创作目的主要是探 索表现大自然的方法,记录下瞬间的感觉印象和他所看到的 充满生命力和运动的东 西。他把对象当作平面的色彩图案来画,而不注意其重量和体积。1868年与雷诺阿、 布日瓦尔一起 创作了头一批印象主义的作品,这些作品是用强烈的碎笔触描绘的室 外光、运动和瞬间感觉。 
      19世纪70年代初去伦敦,并在荷兰画运河、船舶、风车,又在勒阿弗尔画了《印 象:日出》,回国后居住在阿让 特伊,这段时间也是印象主义运动的顶峰时期。 1872-1875年间莫奈、雷诺阿、西斯莱和毕沙罗所创作的作品是印象 主义最吸引人的 作品。1883年莫奈定居吉维尼,直到逝世。90年代以后集中精力完成一系列连作绘 画,如:《白杨》( 1890-1891)、《干草垛》(1889-1893)、《鲁昂大教堂,日落》 (1894)、《塞纳河之晨》(18 96-1897)等。 
      1890年莫奈把吉维尼改造成睡莲花园,他在这里画了20年《睡莲》连作,后来发 展为1925年的圆形大壁画 ,安置在巴黎士伊勒里奥兰治宫的两个80英尺长的椭圆形 大厅中,1971年向公众展出。晚年不顾眼疾继续探索大自然, 直到1926年逝世。 
      主要作品有:《圣阿德列斯的阳台》(1866,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花园 里的女人们》(1866-1 867,罗浮宫博物馆藏)、《河流》(1868,芝加哥艺术学院 藏)、《印象:日出》(1872,巴黎马莫坦博物馆藏 )、《巴黎圣拉查尔火车站》 (1877,哈佛大学佛格艺术博物馆藏)、《干草垛》(1891,芝加哥艺大学院藏)和 ?睡莲》连作(1906-1926,巴黎网球场)等。  

    克劳德·莫奈(1840-1926),法国画家,印象派代表人物之一。一生为色彩所支配。

    葛 彦

    之一:从“乌菲齐”归来

    一、一期一会·印象日出

    你一定邂逅过这样的清晨
    偶然抬头看天空
    却被朝阳惊艳
    像上帝把颜料打翻在天空中
    光与色交织
    绚丽又充满力量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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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曾遇见过的美景
    莫奈也曾见过
    1872年的某个清晨
    透过窗口
    阿弗尔港的日出映入眼帘
    璀璨的金光
    倾倒在海天之间
    为灰蓝色染上层叠的光
    迷离而难以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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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日出》莫奈:“创作这幅画时,我从窗口望出去,太阳隐在薄雾中,在前景上,船的桅杆指向天空……”

    莫奈将眼前的光影
    绘于画布之上
    画中的日出瞬间
    支离的光线
    浮动的水波与云层
    仿佛每一秒都在变幻与重构

    1874年印象派联展之前
    这幅画并没有名字
    展出之前,人们追问它的标题
    以便编入目录
    莫奈说
    这很难说是阿弗尔港的风景
    就写“印象”吧
    《印象·日出》由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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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需要捕捉瞬间, 因为它不再出现, 我们得到的瞬间的印象, 才是真正的“印象”。——莫奈

    莫奈作品的伟大之处
    vnsr威尼斯城官网登入,在于真实描绘当下的瞬间光影
    一万次的日出
    就有一万次日出印象
    在朝阳之下,光与色共舞
    况味万千

    静赏《印象·日出》
    每一眼
    都是你与色彩的久别重逢
    景物会模糊
    光影却留下永恒印象

    睁开眼睛
    看见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
    每一秒都变幻无穷
    这正是大自然的美妙之处
    每分每秒,一期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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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

    l 树上的光点

    深秋,静静地坐在屋子里,无端的,风大起来,哗哗的,从不同朝向的窗口看出去,满目潇潇。想想如果不是命运的河流,将我带到这个渡口,无法想像会以怎样的方式,面对原先倦怠的状态,继续生活。直到当下,迁徙的最大好处渐渐显露,在这个偌大的空间时间里,不会遇到一张熟悉的面孔,不会有谁唤出你的名字,时刻提醒你,到底是谁?什么都摆出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陌生地让心生出一种随性的执着,似乎原先的一切变得不那么重要,生命在得与失的字典里重新翻找,瞬间为俗世私欲而奔波疲累的身心找到了一种强有力的解脱借口,真好,在这个当口获得了截然不同的通行密码。

    二、光与色彩·与君同行

    莫奈很喜欢反复画在不同时间与光线下的同一景物,以此来捕捉瞬息万变的色彩印象

    莫奈是最典型的外光派画家,几乎所有重要作品都在户外完成,甚至连有人物的大型作品也不例外。

    莫奈执着于光与色彩
    每一幅作品都在户外完成
    不面对所画之物
    不能下一笔
    他非常善于捕捉光影中的微妙色彩
    各种颜色的笔触并列在画面上
    即使在阴影部分
    也能见到极为潇洒的笔触

    系列作品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变幻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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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影使事物变得神秘, 它散发出许多色彩, 有时阴暗,有时耀眼。 绘画的主题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 我要创造的是主题与我之间的联系。——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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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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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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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雾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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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雾中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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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纳河流经吉维尼旁,日出

    系列作品
    草垛-光与影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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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致力于每个系列作品的创作, 随着事情的推进, 我愈发清楚, 为了取得我所希望的效果, 我必须更加努力地创作。——莫奈

    仅仅1890年一年中,莫奈就创作了15幅干草堆组画。他的这十五章画,有朝、有昼、有晚、有夏、有冬、有秋,有光的变化,无不忠实地、微细地描绘出。——丰子恺《如何看懂印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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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草垛,晨曦微露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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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草堆,阳光照耀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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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草堆,落日余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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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草堆,夏末微凉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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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草堆,风雪落满地

    揣着一颗无处安放的初心,坐火车经过一处又一处,就像生命的听觉里有一波一波的潮水涌来,能被窗外的风景瞬间打动的可能会有,却是过往即逝,而能将自己的余生安放在某处,一定是近寂遥喧的心水之地,这样的一个心灵安放动作,折射出静谧的向内姿态。

    忽儿有一股浓烈的土腥味,一阵阵,寻着方向和源头,楼下小水潭里工人正在翻泥,黝黑、腥臭气息直钻入鼻腔,够呛人的。其实与一座城市的感情,就像和一个人的相识相处,相濡以沫,坦然宽容都需要一日三餐来打磨的,世俗的面容还得从蔬菜开始。路过菜场的门口,一位老人在浮世的秋风里剥豆子,他把壳一一剥开,取出饱瘪不一的豆粒,再把空空的壳随意地抛向一边,分明有一种素淡在的,老人不经意的一抬眼,一束生活的目光射中了我。我们也在不断掏空的路上,浮世似乎消耗牵扯了太多的心力,曾远离的烟火味儿刹那间染便全身,浑然不觉。

    三、爱与光影·永恒印象

    莫奈这一生,几乎只画过一个女子,那是他年少时的伴侣,彼此相惜相伴过许多艰难的日子。

    1865年,卡米尔成为莫奈作品《草地上的午餐》的模特,他们因画而相遇、相知、相爱,可惜,仅仅14年后,卡米尔染病身亡,生命垂危之时,莫奈落笔画下《临终的卡米尔》,以画为这段爱情写下永别的判词。

    此后,莫奈极少再画人物,终其一生与光与影博弈。

    1883年,莫奈在吉维尼定居,并开始不厌其烦的画庭院中的睡莲,此后的27年,他几乎再也没离开过这个主题,睡莲成了他晚年描绘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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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奈-草地上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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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奈-撑着阳伞的女人(卡米尔)

    系列作品
    吉维尼庭院中的睡莲-梦中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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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面上倒映的睡莲, 是使我具备庞大艺术视野的契机。 ——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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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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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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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6-19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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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9年

    1914年莫奈在自己的庭院中建成了长23米、宽20米、高15米的大画室,并着手创作大型装饰画《睡莲》。

    在生命中的最后12年,莫奈一心一意描绘这幅巨幅睡莲。1926年2月5日,睡莲终于完成,就在这件作品完成的第二天,莫奈与人间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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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朗热利的椭圆形博物馆 环形连作《睡莲》

    临终前,莫奈把他的《睡莲》连作赠送给国家。这幅环形连作的巨幅作品,被安装在奥朗热利的椭圆形博物馆内,人们称它为"印象派的西斯庭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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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幅睡莲

    从火车上偶然看到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子,莫奈被它的美丽所打动,搬来的东西除画板外,还有画笔、园艺工具和各种种子,甚至还有土壤,开始先租此地,后来宽裕了干脆买下来,后来又购入了空地,挖池塘,建花园,小桥,为自己营造了精神世界,名作花园、睡莲等创作的灵感都来源于此。关于莫奈的画,最先闯入的是那些画上的光点,把所有目光吸引了来,就像隔着日子的窗口,窗外有片刻的笑声,留有一点点愉悦的逗留片断,转瞬即逝,猝不及防。佛说永远有多远,其实就是当下,很短暂的瞬间罢了。

    现在挤上八号地铁,由城市边缘直达腹地中心,只为了去看“乌菲齐”一眼。在微颤的车箱里,眼神从人群夹逢中伸出去,找上海博物馆的站名,两边车窗一直突兀的冲出一张张时尚面孔,无处不在的现代设计,真实的效果,令人瞠目。一划而过,而后又是车箱内印在车窗玻璃上的一张张俗世的脸庞,在滑动的时光里似乎都成了静物。通往人民广场的直达地铁,只要随性,就可以到任何地方,这座将被钢铁架空的城市,在心中形成了放射状的地图,城市其他的细枝末节忽儿都淡化了去。从菜场到博物馆,地铁似乎轻易地就贯穿了世间最美的两极,博物馆成了城市一个巨大的容器,“鼎”字造型有一种穿越之感,了解一个城市的过去和现在就从这里开始,一座博物馆就是一部物化的发展史,人们通过文物与历史对话,穿过时空的阻隔,俯瞰历史的风雨。

    开车经过一片未开辟的景区,路边有大片的芦苇随风起伏,在眼角飞逝,只有透过它们无束的姿态,才能真切地看到风的存在,又像在耳语着:我的灵魂里住着风呢!日复一日,从清晨到黄昏,随着时光无语的暗示,任何的流逝都别让灵魂忘记了飞翔。忽然,有两个玩耍的孩童,在芦苇丛里采摘,一阵欣喜的喧闹后,在没过头顶的芦苇浪里突然冒出了“狗尾巴,好可爱的狗尾巴!”回头看看,我也只见过它们曾经的模样,青涩无比,有点扎手,就像青涩年月里的成长,现在却变得越发柔软和纯净,向着古朴淡定的调子去了,眼见着一个内心渐渐强大的背影,在路边的风里,踏实、柔软地转过身去。也许正是这种路边的微光,在某个瞬间射向你,告诉我们一些理由,生活的潮水在一个又一个人生的路口冲刷着,磨砺着,让我们与内心深处,柔软地握手言和,慢慢地,渐渐地,任何的过眼云烟都交给时间了。当然别担心,赏画时那些光点会刺伤你的眼和心,它们远没有那么厉害。就像幼时学画,老师说,要找光点,眯起眼来,找最亮的一块,是的现在学会了用一生的时间,来找生命中的光点,正是因了那些光点,才心生敬畏。其实更多的时间里,生活的表情是缄默无语的,就是去菜场路上的一低头,风过无语的状态,而这当儿,它们就像那些围绕光点边上的笔触,直衬得某个瞬间的爆发,轻盈的,跃到最醒目,最前,让你心生感念,顿时觉出好来。

    现在“乌菲齐”三个字一直浮动在脑海:15至20世纪;珍藏展,这几个关键字在关于乌菲齐巡展的历史上,只有过3次,而这次的作品数几乎是前两次的两倍。除了无法绕开的波提切利、丁托列托和提香的盛名之外,还是喜欢把画名与作品呼应着看,从感觉上更喜欢一些描绘静物及生活场景的画,仿佛为心心念念的浮世找到了一种言语的表达。对几幅《花瓶》的静物尤为依恋,在幽暗的光线和紫色背景墙的烘托下,想看清笔触根本不可能,当你情不自禁的要探过去时,就会“嘟嘟”的两声像两个符号似的提醒,然后周身上下被尴尬空气迅速笼罩,好像只有立刻成为静物才得以解围。

    当然还有一些光点会落上暖阳下的一棵树,由于两边的高楼林立,中间从平地上形成一个斜坡,随之上升的其实是地下车库,在车库的顶上园艺师花了心思,种了一些绿色的草坪,这棵树就立在上面,可以明显感到阳光特别的惠顾,有了更充足的日照,一阵风过时,正巧在楼下咖啡店,隔着玻璃看到了它,让心一惊,在漫漫的严冬,特别需要那些叶片上的光点,来为生活着个色,其他的同类都在萧瑟岁月中发颤,唯有它特别的透亮,直直的射了进来,在风中摇曳的样子,着实打开了一条路,这种微妙的感觉,一低头便可以轻易在手里的小画册上寻到。这些自然隧道里的光和树,教会我们打破一成不变的生活构图,嗅出更自由的泥土气息,与一生亲近它的欲念来。若将白色的多孔陶瓷搁置在纯自然的环境中一段时间,任时光岁月和自然之手给器皿本身绘制上天然彩绘,时光忽悠的滑过,那些秘境深处的秘密被发觉呈现,只见月白的杯壁上有了一些绿色苔藓的天然印痕,不经意的,却又惊喜,是不是用它喝水的当儿,面对这样的器物,瞬间回归了田园,有溪水的流淌,有苔藓的青气,漫漫溢出,心底会有一种强烈的抽动,原来这就是想要的生活。

    巴托洛梅奥·宾比的《花瓶》,刚采摘的花束,有人欣喜的插入瓶中,忽儿人悄悄退隐一侧,静静的看那生命的气息飘散出来,分明有着生生息息的味道,恍然间整个屋子沉入季节深处。迷眼看那光点的透亮与花束深处暗影的对比,暗部深陷进去,引的人就想进到背面去探个究竟。再看花瓣细处,几乎和背景融合,亮部跃到最前,直接一笔一笔明丽的,高浓度、高明度的将花瓣一片一片张扬地挑出,有的无意凋落,像昆曲里的名伶,即使卸了妆,气场依旧。画作手法娴熟异常,生动温润,无论从色彩的调制和表现上,至今可能都是个谜呢。此刻于我似乎开了一扇窗,探出头去窗外是几百年前自然之物,而一墙之内,透过浮世的窗口默然静观,自然的走失流转无常,飘渺虚无,有时只是嘴角微微一扬。

    若着眼到面前的画上,就是自然时光的笔触在世间一次又一次地停留。莫奈在作画时,完全沉静河流中的那份心境,在光斑交织,绿意碰撞的色块中作了分分秒秒地修行,内心变得越来越空灵,却充盈得无比强大,所以即使他的视力受到强光的伤害,也不能防碍一生的执着,这样的生活方式就是想要而不能远离的。一样的,年少时有太多未知的远方,等跨过中年的门坎,便有了一种清晰的方向,一种沉静的状态,低眉,内敛,在自己喜欢的世界里独行,忽略一切,保有初心就好。那份初心投影到小册子上《读书的女子》中,也是如此引人的,画面中完全都是草丛,只有女子在十八世纪的装饰下,越发迷人,沉浸其中的心境,透过神情无言的起伏,忽儿浅笑,忽儿忧伤,读书是一种上品的修行。那么迷恋的理由,除了装饰是根源,摆件发出优雅的微光,正牵出一颗沉浸俗世的心,还有在文字中行走的状态也吸引着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其实就是带给你远离俗世的片刻温存,像教堂的尖顶,轻盈的浅笑,以及孩童的眼神。

    看生动笔触里的自然静物,其实更像立在长廊被长长的时光地铁隔开,时间成了摆在我与故乡之间的一扇大门,记忆中曾经熟识的面孔越来越模糊,而我在他们的记忆里也不过短暂停留,一转身便杳无踪迹。就像眼前进行瞬间记录的《鱼》,没有捕鱼的人,收获的鱼群正在船板上跃动,立在画前,分明可以感受到生命的争扎与鲜活,就像在菜场里看着秀美的妇女杀鱼,冰凉,隐忍,然后浸在水盆里,鱼儿在殷红的血水里浮动。再往前走,一幅《备膳室》在幽静的灯光里滑过来,一只野禽尾部羽毛张开成扇形的弧线,使整个直线构图有了灵动的变幻,这些自然的生灵,在冥冥中有了一束驯良神情,安详而静穆,猝不及防。正是一幕幕浮世的生活为我们保留了素淡的诗意,其实那些诗意的瞬间始终在穿行,它们与烟火的纠缠让生命变得不那么出世。

    至今有一幅关于孩子与女子走在草丛间的构图,沉在多少年前的记忆图册里呢,只是那份淡淡的诗意,不疾不徐,淹没到了现在,按下时光的空格寻去,一切的过往都有些朦胧的意象了。

    现在已滑过了这样的段落,可以一连几天抱着一本书,而对于一些烟火日常,却始终不能上心的,甚至连择完一斤蔬菜的耐性都没有。如今的我可以闷闷的沉在仲夏的日子里,默不出声,只为专心的为父母做一顿饭菜。远离故乡,曾经那么不屑的,随着岁月更迭,越发觉出烟火味道的弥香,经过迁移的艰辛,异地的牵恋。在流逝的日子里读出的真,竞是几十年没有嗅出的素淡之气。某个傍晚,牵着孩子在故乡的细巷里走走,原以为在他童年记忆里留下些影子,无奈却只能让小手面对废墟。终于明白,原来关于一些人或事都在渐渐消逝,某个片刻只残存在记忆或梦境里,他们直往时光的湖底沉去,谁也无能为力,即使我不远离,留在原处,周遭也会改变,只有像植物一样连根拨起,才能有一种重视周遭的力量,知道自己的触须该伸往何处。

    l 逆光的色块

    去接孩子放学,感觉自己面对静静的校园时,就像来到了生命的原点,年华似水,原以为成长就可以更无束,其实并非如此,生命的漩涡让我们无奈,迷失着,改变着,离开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再一个,那些无休止的欲望让心底发慌,怎样才是终点,难道我要追寻的就是这个吗?如果能在路边的秋风里坐一坐,便有了慢下来的借口,然后把自己全身心奋勇的投入生活的大缸中,保持故我的状态,忽儿生命像文字铺陈的远方,有一盏灯火,灼灼闪烁。

    光的角度在一个块面上不断的转换着,就像站在不同的路口看人生,品出杂味来。你看萧红透过孩童般的眼神,看到的是苍凉,但一生都在追寻着爱与温暖,而林徽因透过诗意的眼神,看到的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之二:倚听“风雨竹”

    到了我们苇草般的人生边上,为什么不能改变自己的缺陷呢?当然了,不要盲从改变,保有本真率性,这显然不易的,否则要这么长的人生做什么!就像十年前,已经在江南古城与莫奈不期而遇一样,当时被他的笔触和色块吸引,棕色的和谐里好像找到了一座隐秘之桥,而他在一处景物中的定力着实惊人,几乎无人能及,那种对相同场景的色调把握,是一种静谧地喧泄,任何庸常都不被打扰,是人与自然一场意外的重逢,肉身在风的足音中渐渐渗透,其他的都慢慢散去,不屑一顾,伟大的风景总是默默无言,无处不在。

    伊春天气,阴湿绵长,有几日不见阳光,心渐渐盼起来,风雨交加的夜晚,更是恼人。

    1884年,莫奈开始游走列国,从伦敦起点的4次行走,作了百余幅画作,以国会大厦为主体的就有19幅,莫奈靠在新明桥盛多马医院的阳台上,从下午一直画到太阳落山,这是他最擅长的光与影的实验技法的突出表现。通过画家眼中不同时间段的光与影的变化,光线从建筑上射下来,逆光的角度让人忽略了主体的细节,却记住了时间的流淌,还有建筑、水面、天空及周围的一切微妙变化,所有从我们指间流走的东西,空气、水、光线或周边景物,都依托在了一笔一笔逆光的色块上,景物产生了书写性的视觉效果。有一种虚度的时光忽儿流淌,比如墙上被浪费的瓷瓶后的阴影,或者夏日黄昏,竹帘后不知哪里散出的迷人的薰香,直到所有被虚度的事物,都在身后长出薄薄的翅膀;直到所有夕阳西下的砖石,都渐渐烙上逆光的苔痕。

    手里的画册翻到一幅水墨“风雨竹”,细看这幅画作,水墨的浸润达到了一定的妙处,竹影参差,淡淡浮现,或枯或实,大片的泼墨逼出湿气,还有竹隙间的气眼,把寥寥几笔俗世中的坚韧表达的无以言说,一切成了笔底云烟,一触便溢到了作品之外。那天清晨,父亲看到这页,忽儿,也停下了。这本《百年诗痕》是方诗恒先生的百年纪念画册,棕色的布纹封面,就像棕色的和谐里总有大气象在隐默流淌。

    若要采集惊艳的逆光效果,当属《黄色的鸢尾花》,像是躺在草丛中,以天空為背景,以茎叶为主,将鸢尾花执着地长成密布的空间网络,每一片茎叶的笔法都是独特的,狂野不羁,原始而拙烈的,又带点东方的审美,大美藏于拙呗。这是从自学成才的布丹那里领悟到的,习惯于在露天作画的老师,让他一定要去寻找自然的纯朴美,而且要顽强地保留最初的印象,这对莫奈的影响非常之大。在风和光的变化下呈现出蓝绿间的细微变化,这座赋于魔力的花园,被视为艺术家完成的唯一一件不在画布上完成的作品,它的背景是高远的天空,我们只是钻出泥土呼吸的一片草叶或虫萤,那么低的姿态来静观,萧红不也曾是这样低的么?蒿草里边长着一丛一丛的天星星,好像山葡萄似的,很好吃。她在蒿草里摸索着吃,吃困了,就睡在天星星秧子旁边,蒿草很厚的,她躺在上边好像她的褥子,蒿草很高,它给她遮着荫凉。这种来自童年温情的遮敝和呵护,全都投影在了祖父温暖的背影里,从那里,她知道了人生除了冰冷与憎恶之外,还有温暖和爱,所以她怀着这份憧憬和追求,走上自己短促却空灵的一生,在有限的生命空间里,她的文字是“力透纸背“的,从最低处爆发,冲出泥沼,带着疼痛的呻吟。周遭的一切也在疯长,只有慢时光在两鬓滋生,于是庸常生活的捉襟见肘,没有比萧红体会更到味了。谁料深陷这样的泥沼里,她也能开出花来,也能飞翔,是借了文字磅礡空灵的张力,抵达自由的边界。想起一个商丘的古人,庄子的境遇不比萧红好吧,生活的困窘,让他们从精神上反射出一道光,从低处忽儿折上高空,势不可挡,就像瞬间搭上了大鹏的羽翼,成了一个会飞翔的人,洒脱,自在。这种从弱中生出的强,让目光无意识地从她孩童般的世界走出,走近欧洲人文结构方式,完全默契地构成了专属她的诗化、纯净的文学基因。他只属于他自己。

    人生就像河流,在不断的百转千回中,气定神闲。读到一篇关于河流的美学,字字静观,其实一条河流,一脉小溪,一眼山泉,一泓碧潭,根本是对生命的敬畏,对于先人来说,不仅仅是物,而是一种关怀和更深沉的生命情感,既有了对人的尊重,也有对自然的敬畏,看吧,那些被你所珍视的,也一定在珍视着你。

    这句话对莫奈同样有穿透力,享受这个自然成长和视觉的过程,植物生命力的呈现也是灼热而奔放的。不过所有的这些都不能有轮廓来禁锢,这是莫奈的一大特色,就像没有束缚的情节一样动人,看出一笔一笔的原始痕迹,听到萧红的呻吟一样,那些“呼兰河”边的一笔一笔,《生死场》里雄迈和纤细碰撞的火花,使一股蛰伏后顽强的生命力,与莫奈花园所流淌出的自然气息,绵绵地生长而契合。而有些作品由于太过细致,修饰的成分更多,虽然内敛,每一个构图布局,都是精心的安排,就像人生的规划一样,稍一变动,就应付不来了。莫奈写实中的印象派,回归本真,了无痕迹,一切随心,就好。就像人生的一场相遇,随心,懂得,一切,淡淡的。清澈相伴,灵魂相惜,朦胧而动人。莫奈说作画时,要忘掉你眼前是哪一种物体,想到的只是一小方蓝色、一小长方粉色或一丝黄色。那么不妨也忘了我们的痕迹,只记得一些生命的瞬间感动,飘摇的悬置片断,抓住生命场景给你留下的瞬间暖意,这种感觉的捕捉,在东方审美中倒是有的。

    记得儿时入学的第一套文具就是方老先生赠予的,因为和父亲的忘年交,更因艺术而结缘,后来方老先生几乎大部分的用印都出自父亲葛文德之手,如齐派的代表作落水渔翁、山河壮丽等,现在都被收录在了这本画册里。父亲在晨光中读到这些作品时,可否忆起与方老交往的诸多细节?此时的他虽缄默无语的在晨光中书写,但是暗流涌动,在心底升腾,映射到眼前的这幅作品上,定是气韵流淌。在生命的长河中,能遇上心灵交汇的人,确是一种冥冥中的幸运,可以说上一些话,作一些深入的交流,这是一种灵魂深处的疼惜,源头在于不断创造出新兴之美,借此作为内心互相的激发,在一条路上走的更高更远,俗世的风雨都成了一种温润的馈赠,也是对人生的开悟之机。所以一般专注艺术者都是内敛,平静,无需其他表达,无心他顾吧。心心念念的,执着在路上,沉静在属于自己的境界里。生命的过程,就是不断吸纳,过滤,扫尘,走向通透,复归平静。

    想起不在手边的一本浮世绘来,那时一颗心都浸润在遥远温静的故乡,一生中最艰难、最神秘的时刻,在独自孕育着,有了文字的依托,是一种踏实的幸福,繁嚣的世事让一个人沉入湖底,不能喘息,而那些清少纳言的文字,像一波波心底的暗流,或一块块浮动的色块,在蓬勃的生命碰撞中,不断地激发着,晃动着,解密了生命,让她从心底发出光来,就像一次温暖的搭救。

    虽然他们只交往了短短两年时间,但是在父亲的印象中,方老先生应该是他人生中一位造诣高深的艺术前辈了。

    l 飘渺的笔触

    翻阅画册,方老先生的儒雅谦谦之气扑面,“素心若雪,白首方坚”这是朱屺瞻先生对其人品与画品的高度概括。魏碑张猛龙碑也是方老先生在与长子边画边聊时,对自己的定位,金石味和沧桑感兼具,可能与其个性和经历产生了共鸣。这位安徽美术教育的奠基人、安徽师范大学美术系教授,先生绘画融贯中西,求学仰慕者甚多,因其是徐悲鸿大师的得意弟子,曾因为自己的身体原因,错失了去中央美院任教的机会,后来廖静文先生以“坚劲隽永,功力弥深”来评价这位悲鸿大师激赏的门人。有一个细节,不容错过,那时徐悲鸿先生在抗战时期为学生授课,忽闻警报,许多学生都怯怯的去了地下室躲避炮火,而只有这位学生坚定的留在了老师身边,大气、缄默的禀赋在瞬间凸显,就像画中的高妙之笔,味道足矣。这段在战火中气定神闲的合作作画的真实故事被收入《纪念徐悲鸿诞辰九十周年文集》中,至今广为流传。一边听着父亲讲叙,眼前浮现起两位大师的身影,仿佛冬夜深处,一个人倚着窗,看着蔚蔚天光云影、树影入神。

    随意的江边,诗意流淌,草木葱茏,枯藤缠绕,一切都在默默期待中,每天去照个面,都有不一样的发现。他们给予的是故乡的温情,像亲人或友人的眼神,时隔八年,再次重回一段静谧的岁月里。

    竹的高远气节是艺术者向往和追寻的,所以很多的作品都与竹相关,不由地想起苏武、文天祥,只要有同样禀性的人都离不开正直、谦逊的本心,或画,或题,或咏,让世人对于竹生出清雅的韵致来。其实别有味道的是竹的缄默和柔韧,竹影和竹帘都是让人缄默的东西,放蔬菜的竹蒌,喝汤的竹勺也都焯了水似的,在烟火里渲染了一遍,忽儿就觉出食物的清静之心来。

    烟柳的浅褐色枝条垂下来,内敛,淡然,或浅或深的柳叶交织着,一笔一笔,像是深深浅浅的笔触,留下风的痕迹。平静的江面上,一些船支,一些迷茫的对岸之物,让心走向朦胧的远方。生命总要适度的远行,莫奈走出去,用笔触表达浪花的语言,也是这样的吧。而我们的表达依靠着一日三餐的烟火味来抵达,随着四季轮回,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折射出自然的光泽,冬至,春分,秋分,夏至,生命时光,瞬间更迭,时令的鲜蔬,慢悠悠的感知,总先于我们一步的,于是,妥帖安详,万物静观,莫不如此。

    山里的竹林散发的芳香物质,在夏天可自然放松安神,当觉慵懒混沌时,经常到山间行走,除了可以过滤清润素净的心,还可以吸纳一点草木的静气,也会不经意的有些细微的发现,山里竹工会把一些传承手艺拿到景点,一个歪着头的老人在编着一种凤凰,竹片和竹叶是主要原料,老街旧铺也会有一些学手艺人,但大多的年轻人去了都市打工,忽略了这些细节。也会有一些新厂同雨后之笋成长迅速,记得去过一个山里的竹工厂,是一个两层的圆形露天的建筑,千丝万缕的竹条从两楼的平台上纷纷垂下来,起风时便能感到竹的那股柔韧了,纤弱摇曳,看似柔水,实则内心坚毅得很,搁置一边的成品可以敌得过时间,就像那些老宅里的竹蒌、竹篮代代相传,末了会带上家族的光泽和温度。

    看着江面远去的船支,倒是想到莫奈的《帆船?夜晚印象》,他把那些最容易消失的瞬间,永远的定格在画布上。你瞧画面上那只孤怜怜的帆船,像在浩瀚的大海中迷失了方向,寻觅,期待,在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卡米耶之后,而印象派的发展,也与他最初倡导的渐行渐远,个人生活和艺术创作上所遭遇的双重打击,让他陷入迷茫和困惑之境,无以表达的内心,在大片大片的天空、水域中,尽显渺茫……。同样以水与小舟为意象,却映射了完全不同心境的《小舟》,莫奈拿笔创作时,已经在吉维尼住了4年,一家人可以搭船到薰花岛,但必须要穿越一条水道。而此刻,我们看到的画面中的小船,便是他们到岛上去的唯一一条交通工具,这支小船被缆绳系着,安静地躺在一片绿色的水草丛中,叫人心生惬然。平静的湖水,隐喻着一切无处安放的心绪,似乎都随了吉维尼的平静波纹,被妥帖的慰藉着。細看近处,脚边,无限而绵长的弧线,色彩鲜活。在水波深处荡漾,那些飘渺的笔触,缄默地延伸开去,似一种无形之手,漫过你的心底。就像大片的水域执着地占具着构图,素白的小舟在右上角侧身依偎,尘世的温情画面,瞬间蹿出,突兀而杂乱,而侧身的浮世深处,只愿留一隅素白,简静而安详。

    不由的想到另一位先生杨绛,有段文字是这样介绍的,先生的文字常被人称作淡雅,独具一格,更难得的是,当她用这润泽之笔描写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时,也有不枝不蔓的冷静。这种冷静在珍藏的《我们仨》里已是淋漓尽致了,“大悲到彻骨,复归平静”现在隔着十年光阴回望,仍能记得一些走心的片断。“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觉得不屑”这句话若放在方老先生的风雨竹边,也算是合适的吧。他们都曾站在简朴生活的低处,也算是人生境界的至高点了。

    如果说维特伊之于莫奈的前半生,意义非凡,就像吉维尼之于他的后半生。渐渐地,在印象派圈子,已小有名气的莫奈,从他一直不喜欢的萄瓦西驻地搬到了吉维尼,这是他从火车上偶然的发现一处心水之地,之后便有了“他的睡莲”,永世盛开。《睡莲》以其带有东方情调的朦胧诗意和笔触,绵绵生长的气息,给西方艺术带来了视觉上的新感觉,充满爱意的旋转大笔触,打开了自然与生命之间丰富的联系,为西方现代性的绘画找到一条重返自然的道路。在大幅的画作中,于其说他是用色彩表现大自然,不如说他是用水中的睡莲表现大自然的色彩,这是一个由蓝色或粉红色融合的光影,组成的水上飘渺的世界。我们的一颗颗飘浮异乡的心,在人群中飘摇不定,心底的空和虚,构成无语的瞬间,从每个缝隙丝丝渗入。画面在整体阴暗色调的基础上,点缀出几朵草莓色的睡莲,垂柳的倒影点缀着深绿色的水面,感觉此刻画面中的时间暂时被停顿下来,每个人都被击中,沉浸在莫奈的一项赋有诗意,革命性的创作中。站在人头攒动的展厅,耳听东方魅力的文字,眼观西方大片色彩的笔触,灼灼碰撞,挺有味儿。迷茫间,静静的面对湖水,四季皆入生命的倒影里,天空、池塘、莲叶上的光点,泛着淡淡的静谧忧伤,眯起眼来,渐渐又觉出和谐、肃穆、安详来,就像教堂里遇着的一束束老人的目光。大片的睡莲围满了展厅的墙和人群,每一抹色彩都在狂暴地奔驰,纠缠挣扎,仿佛不可遏制的激情澎湃,而当我们站得足够远,看不清这些线条时,一切又沉静到无边的静谧中,通透,明澈。身边安详的水域生长着幻梦一样的蓝绿色的水藻,晃动的睡莲,如同不可追寻的永恒极乐一样,悠游于斯,投下一束天国般安宁的目光,静观着相对七十年的倏然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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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笔一笔,飘渺的笔触反衬了莫奈心中安详的意境,而在我们不同的生命断面上,也会有白色的浪花和静谧的睡莲,于是我们试图找寻那些契合的笔触。低头看手边的一幅《狂风巨浪》,动感的水,在他的作品中到了极致,于其说是风景的捕捉,不如说是一种狂澜心绪的表达,他用跳跃的笔触表现生命的激情。耳边传来一阵阵拍岸的潮汐,迎面有湿湿的水气,如同在峭壁上漫步,脚下有坚实的崖壁,远处是巨浪起伏的尘世,以一种静观的目光远离俗世,也有了一份出尘的淡定吧。不觉中《日光海岸》的音符漫延而来,渗入自然的声息,海鸥划过的轻灵,浪花拍岸的欢愉,忽儿有裙角被打湿的幻觉。再低头看脚边,春天的气息,从泥土里悄然窜出,蓦地遇见,猝不及防。而莫奈面对任何的困难,淡定如斯,只有天气不好,画作便要停止,这是唯一的苦恼。状美的大海在他飘渺的笔触下,呈现出开阔的大气之美,映射和充盈了他的心境,已然忘却一切,即使亲人的离开,事业的不顺,也成了过往烟云。

    葛彦,安徽芜湖人,出生书香世家,自幼耳濡目染,曾在《作家选刊》、《青年作家》、《岁月》、《作文与考试》、《读书》、《中国供水节水报》、《江淮晨报》、《芜湖文艺》、《芜湖日报》、《大江晚报》、《红袖添香》、《榕树下》、《中国文苑》、《中国文学网》、《散文网》、《美文网》等杂志、报纸或网站上发表作品百余篇,有作品入选中国文联出版的散文集以及《芜湖作家散文选》,并被专业杂志选为优秀范文。祖父葛召棠先生毕业于上海法政大学,曾是审判“南京大屠杀”元凶谷寿夫一案的五大法官之一;安徽繁昌柯冲窑的第一发现人,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古韵芜湖之青白瓷”专题中有详细记载;民国着名书法家,曾与郭沫若、沈尹默、于右任、张大千、齐白石、马公愚、徐悲鸿等诸位先生联袂展出。父亲葛文德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国家高级美术师,安徽芜湖书画院专职书法篆刻家,安徽省篆刻研究会理事,芜湖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安徽着名书法篆刻家,擅书法篆刻,尤精草篆,自成一格,2001年出版《葛召棠文德乔梓书法篆刻集》,安徽省电视台分别于2002年7月拍摄了“印坛刀耕未了情”书法篆刻家葛文德先生专访,并于2012年6月拍摄其书法艺术专题于,安徽省电视台荧屏珍品“我爱诗书画”专题中播出,其作品被国内外诸多藏馆、庙宇和碑林收藏。

    莫奈直面人生一次次的坎坷起伏,悄然的汇入生命的河流中,而我们回头看看,那些曾经向外探寻的激情澎湃的岁月,遇到的人或事,而今,这些或那些都已沉入我们的记忆之河,所有经历的一切,必将融入静谧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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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简介:

    葛彦,安徽芜湖人,出生书香世家,自幼耳濡目染,曾在省市级杂志《散文百家》、《安徽文学》、《时代文学》、《未来》、《作家选刊》、《青年作家》、《岁月》、《作文与考试》、《读书》、《芜湖文艺》;报纸《中国供水节水报》、《江淮晨报》、《芜湖日报》、《大江晚报》;及网络《作家在线》、《红袖添香》、《榕树下》、《且听风吟》上发表个人文集、《中华网》、《起点中文网》、《中国文苑》、《中国文学网》、《中华散文网》、《美文网》、《散文网》、《湖北写作网》等各种媒体发表文学作品百余篇。有作品入选2015年《第二届中外诗歌散文邀请赛》、中国文联出版的散文集和《芜湖作家散文选》、《繁昌文化丛书》等,并被专业文学杂志选为优秀范文和高中写作素材。

    祖父葛召棠先生毕业于上海法政大学,曾是审判“南京大屠杀”元凶谷寿夫一案的五大法官之一;安徽繁昌柯冲窑的第一发现人,中央电视台《探索?发现》栏目“古韵芜湖之青白瓷”专题中有详细记载;民国著名书法家,曾与郭沫若、沈尹默、于右任、张大千、齐白石、马公愚、徐悲鸿等诸位先生联袂展出。父亲葛文德先生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国家高级美术师,安徽芜湖书画院专职书法篆刻家,安徽省篆刻研究会理事,芜湖市书法家协会名誉主席,安徽著名书法篆刻家,擅书法篆刻,尤精草篆,自成一格,2001年出版《葛召棠文德乔梓书法篆刻集》,安徽省电视台曾多次为其拍摄艺术专访,其作品被国内外诸多藏馆、庙宇和碑林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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