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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手帕,受尽苦难的小学路

发布时间:2019-11-12 21:45编辑:情感话题浏览(136)

    我的家乡在孕育了古老殷商文明的豫北平原,而我上大学的地方是在草原青城呼和浩特,两地相距两千多里地。每次从家出发,都要坐上近二十个小时的火车,忍受着车厢里的拥挤人群和刺耳的嘈杂声,更难受的是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远,要在半年多后才能再次见到母亲。坐在火车上,我都会想到临行前母亲的嘱托:“孩子,在学校里一定要好好学,记得常给妈妈打电话,报个平安。”想到这些,总忍不住要掉眼泪,少年时代的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威澳门尼斯人1294cc 1孟祥飞在家照顾病重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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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读三年级的时候,一天下午放学回家,父亲在门口削蔑,看见我回来突然很惊讶的盯着我看,过了一会他问:“你怎么了?”

    自从我上了初中,就远离了母亲。那时候是在镇上,差不多每半个月可以回一次家,每次回家就是给家里要生活费。家里的情况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父亲靠给别人打工给我和妹妹挣学费,而母亲则是守着家里的两亩薄田维持一家人的口粮。每当给母亲要钱的时候,我都不敢张口,生怕她会骂我一顿。可每次母亲总是微笑地对我说:“到学校之后,赶紧把钱交了,千万别弄丢。”当我接过母亲用手帕包好的钱后,总是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又不知道是父亲和母亲用多少汗水给我换来的。返回学校之后,我总会在第一时间打开手帕,把大部分的钱交给老师,然后给自己留下几块钱零花用。

    去年,高考成绩出来的第三天,母亲因脑癌入院。为了凑钱给妈妈手术,孟祥飞放弃了上学的机会,哭着在手术通知单上签字。

    我们家姐弟四个,尽管家庭贫困孩子众多,可我们大都读完了高中,最差的也是中专学历。父母竭尽所能,咬牙坚持,尽他们最大的努力供我们读书。尽管我们不是个个都成材,可是我们很庆幸能够比同龄人读更多的书。因为在村里,大多数人读完初中就不读了,即使父母有条件供他们读书,可他们自己却读不进去,不想读了。

    “我没事啊。”我奇怪父亲怎么这么问。

    记得那次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家里怎么也凑不够我的学费,我只好独自一人,好像是打了败仗的将士一样,无精打采的去了学校。我告诉老师说:“家里实在太困难了,能缓几天交学费吗?”老师说:“没什么,等你有钱了,补上来就行了,拖几天没什么影响的。”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中午,母亲去学校找到了我,急急忙忙地把那个包着钱的手帕递给了我,说:“都是妈不好,没给你及时交学费,赶紧把钱给老师。记住要好好学习,家里就是再难也要供你上学。”简单的聊了几句话之后,母亲便匆匆地离开了学校。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我的眼睛湿润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报答父母亲的养育之恩。后来,在一次和母亲的聊天中,我才知道那天母亲竟然没吃中午饭。

    复读一年后,在今年高考中,孟祥飞以595分被东北大学录取。而8月13日,母亲再次病重,需要马上做手术。“只要妈妈能平安,我愿意再次放弃上大学。”孟祥飞说。

    很多人也劝父母: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读完初中不是睁眼瞎就行!可是父母不这么想,只要我们愿意读,他们就会一直供我们读下去。

    “没事你怎么那样走路?”

    尽管我很努力的学习,但还是在中考中没有发挥出正常水平,没有考上我们当地的重点高中。那是母亲唯一的一次对我发火,“平时模拟考试都可以考得很好,为什么在考试中却只考了这么一点,让我和你爸怎么接受呢!”那一夜,我望着星空,遥想着自己的梦想,大声地嗷嗷痛哭,我发誓一定要在三年后的高考中出人头地。母亲也一夜未眠,她比我还要难受,我知道她要承受来自亲戚朋友、街坊邻居的种种压力。

    为救母亲,他放弃填报高考志愿

    自然而然,学费,成了我们绕不开的结。

    “我怎样走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后来,我去了我们当地的一所普通高中念书。三年的时光飞快,转瞬即逝,一直是每天不断地写卷子,不断地讲习题。我只记得,母亲一次次地用手帕给我包钱,我也一次次打开手帕取出钱来。高考前的那个月,母亲在用手帕给我包钱的时候,特地给我多包了两百块钱,让我用来多买点补品吃,“学习重要,身体也重要,可不要在这节骨眼上累坏了自己。能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就可以了。”在那仅剩的一个月中,我保持了一个好心态,用一颗平常心去对待高考。考场上,我认真地答着每一道题,感觉高考跟平时的考试没什么区别。

    今年20岁的孟祥飞,出生于临沂市兰山区汪沟镇王家埝村的一个普通家庭,家中还有一个姐姐在读大三。

    那时候,父亲在村里的小煤窑上班,工资不多,家里还种着十几亩地。我上小学时弟弟妹妹还小,只有我和姐姐在村里的小学读书,所有的开销全从这里出。尽管这样,我们也总是最后一个交学费的人。

    “你走路一瘸一拐的,是不是被人打了还是摔跤了?”父亲的话让我想起在学校老师也问过我这问题,不过我真的没挨打也没摔跤啊。

    果然我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我以超过河南省重点线近30分的成绩考上了一所211重点院校。父亲、母亲还有亲戚朋友无不为我而骄傲。那一刻,我感觉最高兴的要数我的母亲了,他的孩子终于有出息了,她的辛苦没有白费,那回我再次看到她落泪,只不过那是激动的眼泪,那个夜晚的星空真的很美。

    在2010年6月,孟祥飞也和其他同学一样参加了高考。如果不是接下来发生的事,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名在校大学生了。

    记得有一年过六一,姐姐当选锣鼓队的大鼓手,可就因为交不起几十块钱的校服费,差点当不成鼓手。最后还是学校减免了一部分钱,姐姐才如愿以偿。那时的我,正是贪玩的时候,整天东奔西跑,上山下河,玩得不亦乐乎,从来不知道愁的滋味。也因为当时的校长宽厚体恤,从来没有在学费上给我们施加压力。

    接着父亲让我走近他身边,他拿起我脚左看右看:“有点肿了,痛吗?”

    在我去上大学之前,母亲再次用那块手帕为我包了学费。手帕看上去没有了耀眼夺目的光泽,但我却觉得那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手帕了,这块手帕包裹着的是母亲的心。在这以后,母亲怕我在路上把钱弄丢了,就不再用手帕为我包钱了,改成了用银行卡直接给我打钱,那块手帕就彻底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永远的躺在了我的抽屉里……而母亲的爱,永远的装在了我的心里。

    就在高考成绩查出来后的第三天,孟祥飞的母亲回娘家时突然晕倒,“脑癌,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医院的一纸诊断,让这个家庭陷入困境。

    等到升入初中,学费比以前涨了好几倍,我又成了最后交学费的那个人。这时再也没有人体恤我了,隔三岔五我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催缴学费。当我一次次迈进班主任办公室时,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我低着头不敢看班主任,犹如一个受审的罪犯。面对老师的责问,我不知所措。老师的目光透过镜片射过来,仿佛两道闪电直击我的内心。我像受了惊吓的小鹿,动弹不得。当我走出办公室,看见蓝蓝的天,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觉浑身轻松,畅快,犹如获得了新生。

    “不痛,就是感觉有点沉重。”

    “你妈妈做手术需要钱,要么救你妈妈,要么你去上学。”病房外,孟祥飞的父亲对他说。原本这一天,孟祥飞准备和同学去学校填报高考志愿。

    学校每两个礼拜放假两天。有一次,我放假回家,又到了返校的日子,可家里连十块钱也拿不出来。母亲只好去隔壁老奶奶家去借。攥着母亲借来的十元钱,我既难过又心疼。想着母亲忍气吞声,低声下气,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向别人开口借钱,我喉头发紧,几乎要哭出声来。

    父亲本来就是土医生,专门医治铁打扭伤之类的,他给我搽了几天药酒之后看没什么事,也就没放在心里。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谁也没在意这些。

    当晚,回到家中的孟祥飞大哭一场,他拨通了电话对父亲说:“我不上学了,我要救妈妈!”第二天,孟祥飞赶到医院里,哭着在手术通知单上签了字。

    从那时起我懂得了忧愁。

    过了一段日子父亲又感觉我走路不正常,而且这次我已经感觉到疼痛了,这时用了几天药酒也不见,父亲就带我去附近医疗站看医生。

    经过60多天的治疗,孟祥飞的母亲脱离了危险。然而由于母亲病情严重,需要长年服药。

    小煤窑渐渐不景气,最后停产了。父亲就每天蹲在马路旁等候拉煤的车,给车装煤。

    在医疗站,医生问我还有其他地方痛吗?我告诉医生,我一个中指关节红肿疼痛的厉害,医生就拿着我的手指看,他们说这好像是风湿病,可是那么小的孩子不会患风湿病的啊。但除此之外也解释不了这症状。

    选择复读,一定要考上重点大学

    转眼已是深秋,又到了我返校的日子。吃过午饭,整理好东西,天色已经昏黄。母亲送我到通往学校的大路上,临行前,母亲从兜里掏出一沓整整齐齐的钞票,要我带去交学费。她说只有二百让我先交给班主任。那是一沓浸着煤黑和汗水的钞票,都是十元和五元的零钞。那是父亲装煤挣的血汗钱,也是母亲省吃俭用攒了许久才攒下的。我的眼泪早已在眼眶里打转,我强忍着泪水对母亲说:"等攒够了一块交吧!"说完,我急忙扭头而去,泪水早已爬上我的脸庞。我知道母亲一定在背后看着我,只好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直到走出很远我才肆无忌惮的哭出声来,任由泪水汹涌而出。我只感觉胸口闷得难受,觉得自己和父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那哭为自己也为父母。我哭的抽抽噎噎不能自已,将到学校才稍稍平复一下激动起伏的情绪。

    回家后父亲问我手指痛了多久,干嘛不告诉他。我说手指痛了有一段时间了,天天都痛,有时候不小心碰着书桌更痛的眼泪直流。但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的,反正手指而已,也不妨碍我读书写字也不妨碍我做家务什么的,感觉没什么好说的就没告诉家人了。

    “让他复读一年吧,孩子这么懂事,不上学可惜了。”在母亲住院时,同屋的病友得知孟祥飞为救母亲放弃上学的事之后,纷纷劝孟祥飞的父亲,不能让孩子就这么不上学了。

    家境贫困的我,本应该发愤图强的。可是在学校接连发生几件不愉快的事,我被同学诬陷为小偷,整个人一下子变得极度自卑。现在回想起来,我甚至怀疑当时的我得了抑郁症。我变得极度敏感,自卑,整天忧心忡忡,沉默寡言,没有朋友。学校的每一天于我而言简直是度日如年。那一段岁月几乎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我的学习自然也一落千丈,落榜也成为了必然。

    不知道当时医生开的什么药了,印象里要每天都去打针吃药,一天不打针吃药我就痛的难受。如此反反复复,周围的人慢慢的知道了我的病,于是很多人家给我们介绍能治我病的好医生。

    “祥飞从来没有主动跟我提要去上学的事,我后来问他,他说想上。而他妈妈对这件事,心里也很愧疚。”孟祥飞的父亲孟凡支说。

    中考过后,我自觉上高中无望,每日在家虚度光阴。父亲本打算让我弃学的,那时姐姐正在几千里外的武汉读中专,一年学费得好几千。可暑假过半时,从市里来的补习班老师来村里招生,劝说半天,母亲终于答应让我复读。可学费全无着落,招生的老师说可以慢慢交。那时村里的供销社收购药材,母亲就跟着别人上山挖药材。正是盛夏酷暑的时候,母亲每天顶着烈日在山上辛苦劳作,终于用卖药材的钱凑齐了我的学费和姐姐的生活费。

    从此父亲每天踩着自行车带着我去找医生看病。有些家里住的还很偏僻,父亲就带着我挨个打听。

    终于在亲戚朋友的劝说下,孟凡支决定要儿子去复读。2010年9月,孟祥飞到费县一所学校复读,但开学后一段时间,班主任朱现强发现孟祥飞一直没有交学费,而孟祥飞也总是心事重重。

    我上高中了,却不是市里最好的高中。学费一学期一千,可家里也拿不出来。所有人都交了学费,只有我和三四个同学没有交,到最后我又成了最晚交学费的人。

    八十年代初的物价还很便宜,五分钱还能买到冰棍。可是那些土医生要价都很高,每次看病都要二十甚至三十。父亲从不讨价还价,他只说一句话:“只要你把我女儿的病治好,再多的钱我也给!”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后来他来请假说想回家看看,追问之下才得知他母亲生病的事。后来,我告诉他要安心学习,学校也免除了他的部分学费。”朱现强说。

    高一下学期,我的身体里发现了一个肿瘤,后来检查只是一般的纤维瘤。尽管如此,还是要做手术把它取出来。虽然是一个小手术,可是两三千的手术费对父母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父母向亲戚们借了钱为我做了手术。

    本来家庭压力就大,再加上我的病不断的花钱,钱很快就花光了,直接威胁到我二哥和我妹妹的学费。

    “我一定要考上重点大学!”开学后,孟祥飞不断提醒自己必须争气,这也是母亲最大的心愿。复读的一年里,每当自己想偷懒时,他就会想到母亲,然后更加认真地学习。

    高二时,分文理班了。我选了理科,分到了另一个班,班主任也换成了一个女老师。她不了解我家的经济状况,因为我迟迟未交学费屡屡催促。后来从我原来的班主任那儿得知我的情况,也就宽容了很多。那时家里种了许多土豆,父母就和班主任商量拉一车土豆给学校食堂抵我的学费。

    母亲日夜操劳还要忍耐我的病,于是她的牢骚也多了;父亲看着我日渐严重的身体无可奈何,于是经常借酒消愁。不过他从来没说过我半句,还到处打听那的医生好,就带我去看那的医生。

    在今年的高考中,孟祥飞595分的成绩超过了重点线近30分。查到成绩那一刻,孟祥飞的母亲高兴地抹起了眼泪。

    再后来,学校看我家实在困难减免了我的部分学费,我顺利读完了高中。尽管我没有考上梦寐以求的大学,辜负了老师和父母的期望,但我一直心存感恩。

    休学一年后,也经过了无数方法治疗,我的腿慢慢好了不痛了差不多能正常走路了,我跟父亲说我没事了,我要上学。父亲有点为难的说:“不读书了好不好?”我坚持要上学,父亲无奈的说要读书也行,但每次考试不许低于九十分,我答应了。

    家里把牛卖了,还没凑够学费

    高考结束,我打电话给班主任查询分数,随口问了复读的事,老师说你这个分数补习费大概得三千块钱,你来吧,先来,学费的事咱们慢慢想办法。丝毫不以我为累赘,可是我深知父母的艰辛,也不想给老师增添烦恼,谢绝了老师的好意。

    打听好了四年级的学费20元,我就跟父亲要了20元去四年级报名读。三年级的第二学期和四年级的第一学期就这样被我跳过了。

    最终,孟祥飞被东北大学录取。但是,孟祥飞的学费再次让全家人犯了难。

    从此,我的求学生涯结束了。此后,我工作,结婚,生子。由于没有学历,也没有一技之长,生活很是艰难。也目睹了事态的炎凉,人心的险恶,但我一直心存感恩。回想起那段岁月,就会觉得温暖。是我敬爱的老师们像一盏盏明灯照亮我人生的道路,让我不再迷茫,害怕,不至于误入歧途,心中始终有一缕阳光照亮我的心房。

    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四年级的老师,跟他说明原因,要求他给我注册读书。他却一开口就要我40元学费,说我停学那么久,就要给双倍的学费才允许回来上学,不然就别读书了。

    “为了给他母亲治病,家里还欠了债,大女儿上大学的费用全是用的贷款。而自己为了照顾卧床的妻子,也没办法出门打工,只能在村里干点零星建筑活,平时的收入连妻子吃药都不够。”孟凡支说。

    我永远感激他们!

    我说不过老师,心里好痛好伤心,哭着回家跟父亲说老师要我交40元学费才让我上学,不然就别去读书了。

    8月5日,记者来到孟祥飞的家中,走进屋,找不到一件像样的家具。但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墙上贴满了孟祥飞和姐姐的奖状,就在一旁的孟祥飞还穿着高一军训时的裤子和春天才穿的长袖T恤。

    威澳门尼斯人1294cc,父亲听完沉默了一下就去抽屉里拿钱,我清楚的看到家里仅剩的20元全给我了。

    为了给儿子凑学费,孟凡支把家中养了多年的牛低价卖掉,但学费还差很多。

    心里既难受又感动,带着眼泪回到学校交学费。

    威尼斯人线上娱乐网,看着一家人为自己和弟弟的学费着急,姐姐孟祥娟安慰弟弟说:“先申请贷款去上学,到了学校,也和我一样边上学边打工。”姐弟俩的话,让坐在一旁的母亲掉起了眼泪。

    这一年平安的度过春天和夏天,我顺理成章的升到五年级。

    母亲再次病重,他欲再次放弃上大学

    在秋天,我们一班同学去给班主任割禾,后来跟班主任一起爬山。站在我们这最高的山顶上,看着天的尽头,老师告诉我们那边是广州那天是清远。尽管爬山爬的好辛苦好累,但我们都是很开心很快乐。那一刻,我以为我拥有了幸福和健康。

    就在孟凡支四处张罗儿子学费的时候,妻子的身体状况变得越来越差。8月13日,孟凡支带妻子到医院复查,复查结果出来,让一家人再次陷入了绝望。

    深秋来了,我的病又慢慢的发作了。这次我不肯休学回家看病,因为我觉得如果我再休学回家,我肯定就得永远离开学校了。

    医生告诉孟凡支,在去年手术之后,病人颅脑内长出了新的瘤,并不断变大,十分危险,需要马上手术。

    正常的时候我每天都是最早到教室的人,慢慢的,我是最迟到教室的人。再后来我天刚亮就开始走路去上学,等我到了学校之后老师已经在讲课了。之后每天早上我都在老师和全班同学的注目下走进教室。如此坚持到读完五年级的全部课文,到复习的时候,我就基本走不动了。这时我才听从父亲的话,留在家里看病。考试的时候父亲用自行车载我去学校,连续两天每天来回跑几趟。

    “家里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才给孩子凑了不到7000元学费。没想到孩子母亲的病又严重了,这次去医院检查就花了接近2000元。”孟凡支说。而医生告诉他,手术最少要准备两万元。

    记不清考试考了多少分了,因为我已经病的好严重了。双腿几个关节都疼痛的厉害,父亲也没追究我倒地考试考了多少分,在他眼里,这些分数都不算什么,只要他女儿没事就好。

    “我实在不忍心让孩子再次放弃上学。”8月14日,孟凡支给记者打来电话,而他正在四处向亲戚朋友借钱。

    父亲再一次带着我走上求医的路,这次比之前艰难多了,因为附近大大小小的正规不正规的医生我们都看过了。看了再看,看了再看,看的人家医生也自认没办法了。尽管父亲从来不在我面前说没钱的事,但我明显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劲,无奈之下我说别看了,再看也这样省点吧,父亲也默许了。

    是上大学还是救母亲?看到母亲复查结果的那一刻,原本天天盼着开学的孟祥飞,再次做出同样的选择。“只要能救妈妈,我愿意再次放弃上大学。”孟祥飞说,现在自己只有一个心愿,希望母亲能健康平安。(记者:周广聪/陈梦文)

    尽管没看病,但父亲每天都上山割草药给我洗脚,于是我天天就给自己熬药水洗脚,一天洗好多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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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过去了,夏天里腿又觉得好些了,我又要求重新回到学校,这次父母也没说什么就让我回去读书了。

    我在学校报名读六年级,那时候刚试办六年级,读六年级的学生都是考不上初中的原五年级学生。

    只是我这回只是读了四十天,我只能撑住四十天,就再也撑不住了。

    有一天中午放学回家,等我到家的时候都差不多到学校上下午课的时间了,父亲看着我艰难的样子说:“去不了就别去了,不要紧的。”

    父亲的一句话让我泪如泉涌,不敢回答父亲的话,回到房间捂着被子哭的天昏地暗。却不敢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怕父亲听到更伤心难受。

    我没想到就这样,我再也回不去学校读书了,而且接着我二哥,我妹妹都因为我而先后终止了上学的路。

    而我从此一步步走近死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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